修竹突然产生了幻觉,涟漪这是在等他,她将要嫁给他。
就算不是!又有谁可以阻止他想做的一切?
修竹捏了个决换了衣服,手铐脚镣也湮没成烟,一步步走向坐在床畔的涟漪。
涟漪低垂着头,双手交握放在腿上,透着喜帕看着红烛摇曳的地面,只见一人影移来,然后是一双赤色黑纹的长靴,用金丝勾出朵朵赤莲,让涟漪惊讶,陛犴竟然会在鞋上纹赤莲?
靴子出现在视线中便定在那里不动了,涟漪也不动,新房外依旧是热闹喧天,似要闹到天明。
终于,涟漪耐不住了,小声问:“夫君,可是醉了?”
对面的人却依旧没有反应,涟漪心中愈加狐疑,此人定不是陛犴,于是抬手想要想开喜帕,谁知刚触到喜帕时手腕便被一只冰冷的手给抓住,然后被那人拉进怀中。
隔着喜帕涟漪看不到此人的脸,只能看到他穿着与靴子一套的赤色黑纹金丝勾嵌莲花深衣,身上有若隐若现的竹香,体温也低于常人,涟漪立刻明白他是谁,修竹。
“修竹,你……”涟漪还未说完,盖头便被掀起,映入眼中的是修竹那张连涟漪都自叹不如的容颜,他紧紧盯着涟漪左眼下的刀伤,冷冷问:“为何?”
是问这刀伤是为何而来,还是问她为何会嫁给陛犴?亦或是两个都想知道,涟漪不知从何答起, 只默默地看着修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