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儿了,却瞥见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上了一雕梁画栋的阁楼,容璧闭上眼睛晃了晃头,再睁眼时已经不见了红衣女子,但雕梁画栋的阁楼还在,是顾盼阁,曾经的涟漪,很喜欢坐在上面眺望。
“刚刚的女子……应当是幻觉吧。”容璧自嘲说,“这皇宫,早就没有阿涟了。”
虽然大脑清醒的知道涟漪不可能在上面,但容璧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走向顾盼阁,踩着刚刚幻觉中的红衣女子的脚印,一步步走上顾盼阁。
顾盼阁内的装饰也没有任何改变,一如涟漪在的时候,容璧沿着扶梯慢慢移动脚步,空荡的阁楼有重重地脚步声回响,就如听着自己沉重的心跳声,沉重却不停歇。
他将要背着这沉重的躯壳,苟活在世,心中跳动的每一滴血,都是为了一人而不肯枯竭。
楼梯终于走尽,容璧转头看向顾盼阁栏杆处,瞳孔和心脏一起收缩,因为一个红衣女子正站在栏杆旁,那是涟漪最常常站的位置,整个皇宫一览无余。
是涟漪吗?真的是涟漪吗?
心脏猛烈收缩,血液向大脑涌去,容璧再也控制不了情绪,一把冲上前抱嘴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