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平复下来,不再有大起大落颠沛流离之感,在修竹身边,她只觉得安心,什么都不必想。
容璧看着莫名被震开的手掌,上面还有骇人的凉意,他望着修竹似笑非笑说:“好久不见,修竹。”
修竹却不理容璧,握着涟漪的手笑问:“漪儿,在人间举办一场声势浩大的婚礼如何?”
“别闹。”涟漪笑完正色说,“我若嫁人了,怎么替药儿掌权?”
“我听说人间有入赘的说法。”修竹认真道,“梁子尘同我说的。”
涟漪忽眯起了眼,眼中闪着光,露齿笑道:“公主只有男宠,你当我男宠,我独宠你一人如何?”
修竹不知男宠是何意思,但见涟漪笑的如此狡黠,定不是什么好词,可见涟漪肯同他玩笑,应当是心情愉悦,修竹便轻轻笑道:“当你男宠也不是不可,但你只能宠我一人,不知漪儿能否做到?”
涟漪刚想回答,容璧便插口道:“公主,男宠之事莫要再提,小心毁了自己的名誉。”
涟漪转头看向容璧,只见他的面色青白,似乎极为隐忍,涟漪不知怎的竟觉得十分快慰,于是主动依偎在修竹怀中,斜着眼用娇媚的声音说道:“容丞相,你觉得本公主还有名誉么?”
修竹顺势搂住涟漪的纤腰,手抚着涟漪的脸让她看着自己,让她的目光永远只能停留在自己身上。
望着眼前的两人,自己的深爱依偎在他人怀中,修竹抚着她的脸,望着她的目光柔情似蜜,两人绝世的容颜是那样的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