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将他当做了空气,直接擦肩而过。
只是,就在那一瞬间,安紫沫的手臂就被人给拽住,她脚步受阻,踉跄着往后连退了几步。
“你干什么?请放手!”安紫沫后退两步才站稳了身体,只是手臂被他给拽住,捏的她骨头都在发疼。
他眉骨突突直跳,青筋上的血液都凸出,显得狰狞无比。
林静姝看着宁靖洵极力隐忍的愤怒,她立即一手抓着宁靖洵,一边朝着安紫沫说道,“你快跟靖洵道个歉,只要好好的说一说,道个歉,靖洵就会原谅你。你听话点,不要在倔犟任性了。”
她看着林静姝那着急的模样就觉得恶心,听到她的话更是可笑无比的冷嗤了几声。“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我做错了什么?我跟他又有什么关系?你又跟我有什么关系要你在我面前来秀你的存在感。”
他的视线下移,直勾勾的盯着被男人拽住的手腕,“还有别用着你们的手来碰我,我对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容易过敏。”
不干净的脏东西?
这是在拐弯抹角的骂自己?
宁靖洵被她一副高高在上的疏离清冷给彻底激怒,他冷笑一声,勾着唇,“你不待见我就是因为这个男人?安紫沫,你还真是低贱的可以。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真是活该被人看不起。一边吊着一个,你还真是有本事,真没想到你是如此水性杨花浪荡无耻的女人。”
安紫沫的心口,犹如被人用一把锋利打刀刃插在了心口处。
她难受的闭了闭眼,抬起头,却突然扯出笑意来,“是啊,我就是这样的女人。这些天我跟他在一起比跟你在一起满足幸福多了,我就是这么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跟其他男人都睡过了,那你还来这干什么?难道是你觉得我身体比其他女人更有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