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安吉拉，想不到你的过去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啊！难怪安格斯要跟你离婚了，你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耻辱！”忍了一晚上的婕西，终于能痛快地羞辱她。
慕雪眸光一冷，“你呢？从小就喜欢他，到最后连捡我不要的资格都没有！到底是谁更可笑？”
要羞辱人，她也会！
“你这个贱种敢这么跟我说话！”被戳到痛处的婕西脸色变得狰狞，气急败坏的扬手就要落下。
一只手倏地在半空中拦截住，冷酷的嗓音响起。
“住手！”
慕雪愕然，望进那双森冷沉静的黑眸里。他，听到了多少？
“安格斯哥哥，她说你是她不要的，让我捡！”婕西马上像变了个人，委屈地控诉。
“我听到了。”雷厉风松开手，冷冷地看向她。他是听到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她拿来攻击别人的武器，是该感到荣幸吗？
慕雪没有避开他的视线，一点愧疚都没有地转身离去。
“安格斯哥哥，你就这样放过她？她在羞辱你啊！”婕西气气地道。
“我知道。”雷厉风目送着她挺直的背影，他还记得四年前她的背挺得有多直就有多脆弱，而今她的背挺得有多直就代表她有多决绝。
他收回目光，阴冷地瞪着婕西，“我更知道你都对她做了什么！婕西洛克菲勒，过去，不是我不敢动你，而是我没心情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