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幽蓝所覆盖,呈现了一种极为独特的紫罗兰,“既然你说这是以执事的身份问出的问题,那么……我有必要回答一个执事的问话么?”
这话,说得可谓是嚣张至极了。
饶是那人涵养再好也是要怒的,更何况执事君本就是个沉不住气的主儿,他脸色变了几变,最终还是定格在了那白的有些发青的脸面,
“是我逾距了。”
“走吧。”
不可否认,科利尔看到那人吃瘪就是心情愉悦,连带着走路的步子都轻巧了许多。
而克莱尔扯了扯科利尔的袖子,总觉得自家姐姐是不是做过头了……结果一抬头就对上了那人明显阴鸷的眼,直接被吓得一缩脖子,只当自己是瞎子。
“奥斯维斯家族的执事会屈尊到这赌场来当跑腿的,也是一桩奇事。”科利尔继续在那儿点火挑衅,沉不住气的人一旦发火定是会说出些什么,“怎么,奥斯维斯这等王氏家族都付不起你的薪水?”
“……”
虽然科利尔看不到他的脸,但是她也能想象得到他脸上的扭曲程度,听他那略显粗重的喘息就能知道他离失控发怒只差那么一丁点儿。
“还是说——奥斯维斯家族才是这赌场的幕后人?”
“……你!”那人身子一顿,猛地一转身,差点撞上了科利尔的鼻尖,“什么都不懂的大户小姐就不要胡说八道!!”
他不稳的鼻息呼在她的脸上,断断续续,却带着份震怒的紧迫感。
科利尔没有被他吓住,反倒是笑得更深了,“这么说……我猜对了?”
“我!伊尔米.奥斯维斯今生只有一位主人,那就是——”
(补完,睡觉,么么哒(づ ̄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