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伍樊的眼神,充满了怨恨,她希望亲眼看到,这个将自己哥哥打成残废的恶人,为什么如此嚣张,接下来,最好落得个凄惨的下场。可恨自己境界低微,否则,就与他打斗一场,将他双腿打断,为哥哥出一口恶气。
众多掌门都听出了事情的起因,原以为一个无门无派的小年轻,勇夺冠军,这一个爆炸性的新闻,已经足够令人震撼,但如今更有好戏在后头,乐得在一边静观。
龙虎山掌门张真人本是地主,在自己地盘上发生纠纷,自然要出面调停,但这是新科精英赛冠军与鸡公岭道观之间的恩怨,却又轮不到龙虎山插手。何况,还有道教协会的赵会长在场,鸡公岭掌门如果真的谋害同门,是华夏国整个修道界的丑闻,正该道教协会出面。
赵会长缓缓迈步,走到前台,转身望向长毛老道。
“廖掌门,伍樊所言,是真是假,你必须过来,给个交代。”赵会长道。鸡公岭长毛道长姓廖,伍樊此时方知。
长毛老道面无表情,冷哼一声,背着双手迈步过来。行走之时,真气一鼓,浑身散发出磅礴浩荡的气息,强横威严的气势。看来,昨日深夜,有人装神弄鬼,引他出去的,定然就是这个小子,应是伍胜良的儿子无疑。
五名年轻道人匆匆从台下上来,拥到长毛老道的身边,他们都是一色的青布道袍,是长毛老道的弟子。眼前这个冠军,口口声声说他们的师父,是谋害同门的凶手,怪不得在小组比赛时,毫不顾念同乡之情,下重手打伤他们一名师兄弟。
“小子,你说本道杀了你的爹娘,录音也能当作证据?这个年代,连录像都能作假,何况录音。”长毛老道放出真气,将声音传送到整个广场。
“有没有作假,送到鉴定机构一验即知,但我也不想这么麻烦,既然是在擂台上,我更愿意与你这衣冠禽兽,一决生死!”伍樊脸露轻蔑之色,决绝道。
“大胆,你这小杂种,目无尊长,谁是衣冠禽兽?!”长毛老道再次被骂,勃然变色道。左脸颊上的白色长毛,被吹得飘来荡去。
“赵会长,张真人,请问,如果我为报父母之仇,打死这个衣冠禽兽,是否有任何法律后果?”伍樊望向赵会长和龙虎山掌门张真人,问道。
“在修道界,任何恩怨,双方只要是公开决斗,以武力解决,俗世的公安机关一般不予理会,除非一方私下以犯罪的手段杀人害命。但为了事后免于纷争,最好双方签订生死契约。”赵会长朗声道。
“好,就不知这个衣冠禽兽,敢不敢签生死约,今日的结局,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伍樊森然道。
“如果本道今日不敢应战,不斩杀了你,以后本道也无脸活在世上。”长毛老道被彻底激怒,爽快应战。五六十年的修为,如果连一个境界低微,区区悟道初阶的畜生,都不能一掌拍死,那往后也不用混了,自己挖坑埋了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