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拉着白圣朝旁边的楼走去。
早上九点,阳光普照,鹿徵羽站在阳台上坐着伸展运动。
突然,对面的阳台门被打开,顶着一头头乱发的白圣出现。
“哈哈哈……”鹿徵羽捧着肚子笑个不停。
对面,白圣睡眼惺忪,在看到鹿徵羽后顿时清醒。
“你丫的,想不到你是偷窥狂!”白圣说。
“你是神经病!”鹿徵羽说完转身回屋。
白圣看了一眼也进了屋里。
“阿圣,你在鬼吼鬼叫什么!”韩耀一说。
“就昨天的那只鹿住对面!”白圣说。
“我发现你从昨天就不太对劲。”韩耀一说。
“哪不对劲?”白圣问。
“你从来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昨天你居然大吼大叫那么激动!”韩耀一说。
“没什么!”白圣淡淡地回答。
韩耀一疑惑地看着他。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白圣说。
“吃饭!”韩耀一说。
与此同时,鹿徵羽一边啃着面包一边在纸上写着什么。
首先,伤疤,毋庸置疑。
其次……林盛然的项链,有疑点。
还有,都会大提琴。
写到这,鹿徵羽自语道:“还有最后一点,为什么我就是想不起他长什么样子?为什么忘记了他的长相,却记得他穿绿色的运动外套和蓝色的牛仔裤呢!”
鹿徵羽一边写一边自言自语,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走过去趴在阳台的门上,目光看向对面。
“诶,你看看,小狗趴门。”白圣靠在阳台门边说。
“你不也是!”韩耀一说。
“你看她那样,一看就是偷窥,照下来当证据!”白圣说。
“你自己爱怎么办怎么办!”韩耀一说。
晚上六点,鹿徵羽出门了。
“嚯,又是一身黑!”白圣说。
“我怎么看都是昨天那套!”韩耀一说。
“不是,不是昨天的!”白圣说。
“呦,看的这么仔细!”韩耀一说。
白圣没有说话,继续看着外面。
鹿徵羽来到Libra时看到了林盛然。
“诶,你怎么在,今天不是你的班啊!”鹿徵羽看到林盛然说。
“我来这坐坐,睡不着!”林盛然说。
“我也是,没班的时候,我也来这帮阿肯打打下手。可Boss从来不给我Money。”鹿徵羽说。
“你那算义务劳动,我给你算什么钱!”封Boss说。
“那你把Libra分我一半!”鹿徵羽开玩笑地说道。
“这可是老子的命根子!”封Boss说。
“诶,鹿徵羽,你知道封Boss叫什么么,为什么你们总是叫他Boss?”林盛然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不过我劝你别问了!”鹿徵羽说,“因为你也问不到什么。”
“哦!”林盛然说。
鹿徵羽便去台上坐下,随意地弹奏,一曲悠扬的吉他小调传来。
“我看你的样子像是玩过许多乐器的样子!”林盛然走到她身边说。
“我以前是拉小提琴的!”鹿徵羽如实说。
“那怎么……”林盛然说。
“退学了,吉他也有弦,不过使用的方法不一样,一个拉,一个弹。”鹿徵羽说。
“抱歉,我不知道你……”林盛然说。
“没事啊!”鹿徵羽笑着。
今天的Libra,宾客满堂,鹿徵羽一首又一首动情地唱着,下面的林盛然认真地聆听着。
鹿徵羽微笑着,但愿老天可以让我尽快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