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缺钱么?”林盛然问道。
“我自己一个人生活啊,哪里都需要钱!”鹿徵羽边画边说。
林盛然看着她,微笑,眼神突然间变得柔情似水。
“你看又凑过去了,那只鹿是磁铁么?”白圣说道,语气里有一丝醋意未察觉。
“我看你也是!”韩耀一说。
“是什么?”白圣问。
“铁!”韩耀一说。
“我只不过是在完善关于一只鹿的观察日记!”白圣说得冠冕堂皇。
韩耀一看着他,脸上似乎写着“是么”二字。
“啧啧啧,都笑成那样了。”白圣一脸嫌弃地说道。
“盛然,过来练习!”韩耀一喊道。
“好。”林盛然说,“我去练习了。”
鹿徵羽点点头。
晚上八点,酒吧准时开门营业,鹿徵羽没有回家而是坐在吧台前看着ME乐队表演。
这么看来还是林盛然更像一些,因为记忆中的少年的样子就是这样很阳光的样子。
鹿徵羽认真地看着台上表演的二人。
突然,背后有一只手拍了她一下。
鹿徵羽回头,是秦安。
而台上,正在表演的韩耀一因为看到了秦安而错漏了一个鼓点。
白圣瞟了一眼韩耀一,皱了一下眉头。
而当事人却没有察觉。
“嗯?耀一哥漏了一拍。”鹿徵羽说道。
“不愧是学音乐的,漏了一拍都听得出来,像我这种外行并没觉得什么不妥。”秦安说。
“学音乐?都过去了,自从退学以后,我就没有再碰过小提琴,那些曾经笼罩在我身上的光环,也已经有人替代了。”鹿徵羽目视前方说道。
“毕竟你还是有天赋的!”秦安说。
“天赋?呵,我对音乐根本就没有什么天赋可言,你如果像我十年如一日地练习,你也会有天赋的,其实,换句话说,从小到大我除了音乐什么也没学。”鹿徵羽说。
“别这么说,Boss还曾说过你画画很好!”秦安说。
鹿徵羽无力地笑着,说:“其实,自从离家,我便成了一无是处的人了。只是在偶尔的时候还会想要回家看看。”
秦安看着鹿徵羽,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
“安姐,我……想回家看看!”鹿徵羽轻轻地说道。
秦安说:“你若想做,就随了自己的心去做就好。”
凌晨两点,鹿徵羽和白圣、韩耀一一起出了Libra。
突然,鹿徵羽停下脚步,说:“你们先走吧!”
“怎么?”白圣问道。
“别又把我当成跟踪狂了。”鹿徵羽说。
“别说,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白圣说。
鹿徵羽没说话,转身朝反方向走去。
白圣与韩耀一对视后,立刻跑过去拉住鹿徵羽,说:“你去哪,女孩过了十二点就不要闲逛,乖乖回家!”
“现在已经两点了,你管得太宽了!”鹿徵羽轻声说道。
“是,所以你更要回家!”白圣拉着她往家走。
鹿徵羽也挣脱不了他,只好任由他拉着。
一路上,鹿徵羽似有心事安静至极,白圣也察觉到她似乎有心事没有要和她斗嘴,三人一路上沉默地走着。
“到了,你可以回去了!”鹿徵羽说。
“上楼!”白圣用命令地口吻说。
鹿徵羽愣愣地看了看白圣。
“喂,需要我抱你上去么?”白圣问道。
鹿徵羽摇摇头。
“那就快上去!”白圣突然柔声道。
鹿徵羽立刻跑进楼里。
“你对她还挺上心的!”韩耀一说。
白圣看着一层一层的楼道灯亮起,说:“耀一,你说一个女孩自己生活会不会累?”
“我们都这样,何况她!”韩耀一说。
“我很好奇,她有着怎样的遭遇!”白圣说,“你知道吗,第一天看见她时,就感觉这个女孩心事重重的。”
“别探究了,太冷了,回家吧!”韩耀一说。
“我说,今天你漏拍,我还没和你算账呢!”白圣说。
“风太大了,听不见!”韩耀一装傻地说道。
白圣眼疾手快地抓撰耀一说:“说!”
韩耀一低下头小声说:“我好像喜欢上秦安!”
白圣拍了一下韩耀一说:“你丫的有没有良心,你有女朋友!”
韩耀一吃惊地说道:“说这么小声你也能听见!”
白圣说:“赶快打消你的念头,快开门,冷死了!”
韩耀一看了看白圣,真的能打消么?
鹿徵羽回到家,灯也不开,坐在沙发上,今天的白圣真的和不一样,可是没有去家那边看看,明天,还是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