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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鹿徵羽给白圣测了一下体温,温度已经降了下来,鹿徵羽又把碗洗了,一切收拾好后,已经是晚上六点,鹿徵羽该去酒吧上班了。
“白圣,我要去上班了!”鹿徵羽说,“可……留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带我去吧,反正烧退了。”白圣说。
“不行,万一叫风吹到又高烧了呢!”鹿徵羽说。
“我又不是纸糊的!”白圣说。
鹿徵羽眼珠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好方法,半个小时后,鹿徵羽满一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此时的白圣被鹿徵羽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了那双漂亮的桃花眼。
“走吧!”鹿徵羽说。
两个人出门,鹿徵羽确认了一下门是否锁好后,转身把白圣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
“你干什么?我又不是残障人士!”白圣说。
“我看你走路晃晃悠悠,所以让我扶着你。”鹿徵羽说。
还不都是你给我穿这么多的缘故!白圣看着鹿徵羽无奈地摇摇头。
“走吧!”鹿徵羽说。
两个人下了楼。
“你这个个子,搭着还挺舒服的。”白圣说。
“你大爷的!”鹿徵羽说。
“我说,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白圣自恋地说道。
“去,一边去!”鹿徵羽说,“你嘴巴那么损,谁能看上你!”
“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和我说对我印象很好要交个朋友嘛!”白圣说。
“我现在改主意了!”鹿徵羽说,“我现在对你印象极差!”
白圣笑着看她。
到了Libra,白圣的装扮给封Boss吓了一跳。
“这谁,裹得跟个粽子似的?”封Boss说。
白圣恶狠狠地看着鹿徵羽。
“Boss,是白圣,他感冒了所以我给他裹得!”鹿徵羽说。
“哦,我还以为是哪来的外星生物呢!”封Boss说。
鹿徵羽带着白圣到角落里坐下,说:“你就坐在这,我唱完就带你回家!”
白圣点点头。
鹿徵羽上台准备唱歌,在她唱歌的时候,时不时地看看白圣那边,好像很不放心的样子。白圣也坐在那里静静地聆听着。
“嘿!”封Boss走到白圣身边坐下。
“Boss!”白圣说。
“你别怪她给你裹成那个样子,在她的意识里,感冒了尤其是冬天感冒一定要裹得厚厚的。”封Boss说。
“Boss,说得你好像很了解她的样子!”白圣说。
“她已经在这三年了。”封Boss说。
“原来!”白圣说。
“我去忙了,你坐!”封Boss说。
白圣点点头。
就在白圣在那坐着的时候,有几个美女看上了他,拿着酒过来搭讪。
“嗨,帅哥,有没有兴趣一起喝个酒?”其中一个美女说道。
白圣好似没听见一般看向台上的鹿徵羽。
“帅哥~”另一个美女坐到他身边。
白圣厌恶地推开那个女的,冷冷地说道:“你要有病的话,上别的地方释放病毒,别在我这!”
那群美女立刻气愤地走掉。
白圣冷哼一声,不识好歹。
而这一切,鹿徵羽看得一清二楚。
凌晨两点,白圣和鹿徵羽两个人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
“我看你眼睛锃亮的,感冒好多了吧!”鹿徵羽说。
“嗯!”白圣答。
“白圣,我能不能问一个问题?”鹿徵羽说。
“说!”白圣说。
“你为什么高冷?”鹿徵羽问。
“暖的时候被伤过!”白圣说。
鹿徵羽看着他说:“早上的话,你要站在阳台上就一定能看到我!”
白圣看着她,没说话。
鹿徵羽看着白圣,只是不想让阴天遮住你的侧脸。
“回见!”鹿徵羽跑上了楼。
白圣看了看自家阳台笑了笑,转身也进了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