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们在这守着,我先回去处理点事情!”封Boss说。
“好吧!”秦安说。
封Boss急匆匆地离开了医院,我想能雇佣这群人的只有一个人,可是你们这样做想好代价了么?
鹿宫之依旧皱着眉头,站在那里。
“小小的人竟然还会像大人一样皱着眉头!”秦安说道。
“安姐,都什么时候,还开玩笑!”鹿宫之说。
“宫之,放松点,徵羽的伤并不是很严重!”韩耀一说。
“不严重吗,裹得那么厚,怎么会不严重!”鹿宫之说,“我姐从小到大可没有受过这份罪!”
“宫之,我想你小看你姐姐了!”秦安说。
“安姐,你什么意思?”鹿宫之说。
“徵羽在那三年里比你想象地要受罪,她还是很坚强的走过来了,而你见到的是已经历练完成的徵羽!”秦安说。
“可是!”鹿宫之说。
“小之,你姐姐会很坚强的!”秦安说。
“好吧!”鹿宫之说,“我去给我姐,买点东西去!”
病房里面,白圣拉着鹿徵羽的手。
“对不起,小鹿,真的对不起!”白圣还是很自责。
“你干嘛啊,我都说了没关系了,那你怎么还这个样子!”鹿徵羽说。
“我看见你受伤,我的心里真的是不好受啊!”白圣说。
“白圣,你看着我!”鹿徵羽说。
白圣抬起头看着鹿徵羽。
“你的手已经受过一次伤,再受一次伤就真的不能再演奏大提琴了,你还有比赛,而我很不喜欢音乐,所以我的这次受伤与你无关,我是心甘情愿地为你受伤,所以,这件事情你没有任何责任!”鹿徵羽说。
“可是,徵羽,我不值得你这样做!”白圣说。
“不值得吗?你为什么会这么想?”鹿徵羽说。
“我之前还怀疑你和林盛然。”白圣说。
“那个啊,我好像忘记了,忘记了你这个会吃醋的家伙在吃醋了!”鹿徵羽笑着说。
“你爸妈那边怎么交代啊!”白圣说。
“如实说啊!”鹿徵羽说,“我并没有打算骗他们!我想来想去,与其编个不合理的理由,倒不如实话实说吧!”
“可是你爸妈……”白圣说。
“白圣,别顾虑太多,没用的!”鹿徵羽说。
“我知道,小鹿,你现在饿不饿?”白圣说。
“我想喝酸奶!”鹿徵羽说。
“我去买!”白圣起身说。
“不用了,我买回来了!”鹿宫之说。
“小之,你怎么还不回家?”鹿徵羽说。
“姐,你说你这熊样,我能回家睡觉吗?”鹿宫之说。
“抱歉啊,让你担心了!”鹿徵羽说。
“没事,我这倒好说,你想想明天怎么和爸妈交代吧!”鹿宫之说。
“小之,你回家吧,我在这看着徵羽就好了!”白圣说。
“白圣哥,麻烦你了。”鹿宫之说。
“小之,你路上小心!”鹿徵羽说。
“姐,能不能不这么二,都骨折了还这么开心!”鹿宫之说。
“臭小子,怎么和你姐说话呢!”鹿徵羽说。
“我走了啊!”鹿宫之说着跑出了病房。
白圣笑着看着鹿徵羽,她没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