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巴,喉咙发着怪异凄惨的呜咽。
这样的巫言,他曾经和他唐越一样,狂放不羁,无恶不作,以惹是生非为己任,以搅乱天下为目标,以沉溺男女情爱为耻!
但是现在,他在为失去的孩子哭,他不仅沉溺进了情爱,他还沉溺进了普通男人的为父情感中!
真他妈丢脸啊!
一个孩子而已。
不过是个孩子。
至于吗?
你说呢?
还没有孩子的唐越,你怎么能理解的了这种失去的剜心之痛?
“你早就知道我的宝宝会出事,所以才叫我保护好他,对不对?”叶莹悲愤交织着质问对面的神秘男人。失子之痛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月,她每天都在无法抑制的悲痛中度过。
是的。这个神秘的男人又出现在她梦中了。他背对着她站在一扇明亮的玻璃窗前,窗外是明媚的不似真实的灿烂阳光。
而她依然被他控制在床上无法动弹。
“小莹儿,这是你必须经历的劫数,谁都无法阻止。”
“你到底是什么人?”叶莹冷冷地注视着他的背影,他穿着长长的黑色风衣,衬得的他的身形,挺拔伟岸,洒脱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