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账去!我要扒了那个小贱人的皮!”
唐琪琪妈说完便向外走,她走了两步,停下脚,发现确实没有人拉她。因为唐琪琪爸和其他人都已经跟着唐霖向唐琪琪的病房走去了。
她尴尬地原地擦擦泪,老实返了回来。做豪门媳妇,外表是风光无限的,其实在家里呢?除了自家儿女知道她的存在,在其他人眼中,她的存在等于不存在。这何其不是一种悲哀?
同一时间,这栋楼层的另一间病房中,病床上的叶莹,靠在巫言怀中,眼睛安祥地闭着,呼吸浅浅地正在熟睡。
巫言体内的恐惧感则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消散,即便人现在就在他怀里躺着了,他也惶惶不安,眼睛半秒钟也不从她脸上离开,生怕他眨个眼,视线偏离一点的功夫,他宝贝祖宗就不见了。
这个早晚要了他的命的小女人呀!万幸中的万幸,那辆和油罐车相撞的是别人,不是她,她什么事都没有。
当他连滚带爬的赶到事发地点时,发现她的车在离爆炸二百米远的地方规矩地停放着,站在车边的她,脸上呈现着一种古怪僵硬的表情,似乎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或者惊吓过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