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阿杰,不知道阿杰现在怎么样了。
白桑榆想着想着差点要睡着的时候,一阵开门的声音伴随着青哥的脚步声响起。白桑榆快要闭上的眼又睁开了来,青哥带着村里的医生走向里间。
“这姑娘伤的厉害,你看病的时候轻着点啊,大锤!”话落。一个穿着粗布麻衣戴着小圆框眼镜小青年跟在青哥的后面走进里间。
白桑榆估摸着那个叫大锤的青年就是青哥找来的医生,青年见躺在床上的白桑榆一身伤害脸色和嘴唇发白就知道白桑榆伤的不轻。
不禁疑惑道:“我说,青哥你在哪儿遇到的这姑娘。看这架势伤的不轻啊,该不会是自己老公给打的吧。”在他单一的世界里女人身上有伤都是男人给打的。
青哥忙道:“都说医者父母心,大锤你到是先看病啊。”青年这才放下手中拎着的箱子,从里面取出一个病历一样的东西拿出一只笔正儿八经的问着白桑榆:“姓名,年龄。”
“白桑榆,20周岁。”白桑榆轻声说着,一旁的青哥听了后脸色复杂道:“姑娘,你刚刚说你叫白桑榆?”
白桑榆一脸困惑的看向青哥:“是的,青哥怎么了?”一旁在病历本上纪录着白桑榆信息的青年调笑道:“嗨,你别理他。只要是美女他都装作很熟。”
青哥一脸复杂的表情立马恢复如常笑道:“没什么,就觉得你这名字怪好听的。”白桑榆和青年都轻轻笑着,青年开始给白桑榆把脉检查周身疼痛的地方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错位骨折。
里面的小房间面积不大,青哥留退了出来。一脸的心事丛丛听到白桑榆报出自己的名字后,一桩桩往事慢慢浮上青哥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