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拍海报。”
“叫你换上。”
“这不是我该穿的。”念知垂下眼睛看了一下身上穿的运动服,示意他现在不是穿这种衣服的时候。
“不穿,我就动手了。”
她眉头紧蹙,神情里带着委屈。这个男人,好像一只魔掌,随时要把自己捏在手里。这么多天,他的伤应该也在愈合了。受伤的时候卖可怜,现在又恢复恶魔本性了。真为自己前几天的愧疚和同情感到可耻。
华天修哼出一声冷笑,手轻轻的拿起她卫衣上的拉链,“嘶啦”的一声往下滑。
果露的肌体呈现在他眼前时,她的意识有过瞬间的冰凉和呆滞,但马上控制住了胸中的怒火。她别过脸没看他,僵硬着身板任由男人的十指在衣服上和裤子一拉一扯,直到肉体上只剩最后一层遮挡物,遮住有限的地方。
鼻尖凑近脸庞,她感受到他冰凉的气息。可此时她竟没有一丝恐惧,慌乱,甚至该有的愤怒和怨恨都没有了,转而是无谓的存在。
华天修眸子里的光渐渐暗沉,气息由平稳变得局促,在靠近她的时候,又渐渐恢复了平和。
气息的交织游离中,全是暧一昧。她庆幸自己的笃定。也许,认定那个酒醉的晚上他做了那些事,在他面前,她也没有再羞耻的必要了。
“游乐场幽会的感觉怎么样?”
抬起眼皮,半带狐疑的看着他。他指的是高晋带她去游乐场的事吗?可是,他怎么会知道?派人跟踪她?程丽说漏嘴?可是这件事她没有跟程丽说过,也没跟任何人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