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房间的窗户底下,昏黄的灯还亮着。手机贴在耳边,眼睛等着看窗户里头她的身影的出现,没想到她却淘气的说:“这话该我说才对。”
这种男生该做的事,她却先做了。宴会散席后,她偷偷从家里溜走,跑到他的家,顶着初雪在他窗户下等他。
“等我。”一边说,一边开着车急匆匆往回奔。
“天修哥,你到哪儿了呀?”两个人一路通着电话,她是个急性子,每隔几分钟就会这样问他。他一遍遍耐心的回答,不忘吩咐她:“外面飘雪,左拐有条小路,一直走尽头是一家咖啡厅,在里面等我,喝完一杯咖啡的时间,我就到了。”想了想,又开口说:“那段路的路灯有时故障,路黑就别出去,在一层的大堂等我。”
“天修哥,我走过来了,路灯没坏,咖啡厅也看到了,可是……”
她的语气变得可怜巴巴,从电话那头,他听到了几声犬吠。差点把小区里面有人养狗的事忘了。
“为什么我一动它就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