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又不全是,因为她见到了他的家庭医生维萨。维萨依然一脸的虔诚和善意,跟她打了招呼。旁边多了一名俄罗斯人模样的年轻姑娘,把一摞厚重得像棉被一样的衣物放到床前,一件件摆好,让她换上。她别过身子,没吭一声。
“不换就是要我动手吗?”
“让她们出去。”冷声应道。
从内一衣到外套,还有长款羽绒,全都是她合适的型号。屋里因为生了火,并不冷,她还是把所有衣服都穿上了,天知道不听他的话,他又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下床的时候,差点重得腿迈不开。三层裤子裹着两条腿,感觉异样的难受,跳下床,下意识的蹦跳两下,裤子却紧贴在身上,往上提的裤脚一点都没有要滑落下来的迹象。
华天修摁掉手里的香烟,走过来,蹲在她脚下,帮她卷起最外面一层裤脚,一拉一扯,轻轻松松地就把问题搞定了。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她吃了一惊。她一定是还在噩梦里,眼前的人,就是一个阴晴不定的男人,说不定在裤子里放了针,想把她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