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睛,纹丝不动地躺在那里。
“小姐,屋里干,喝点水。”女子将吸管插进杯子里,递到她嘴边说。念知还是一动不动的躺着,呼吸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第三天,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睡,还是昏睡了,也分不清自己是饿的发昏,还是累得发昏。维萨回来了,开了几瓶营养剂,求她喝下去,她没有理会。维萨将一瓶点滴刺进她的臂弯时,她终于恢复了一点知觉。
因为三天没有进食,血管细的看不清,点滴根本打不进去。维萨让俄罗斯姑娘将她的身子紧力摁住,又不停拍打手上各处血管,终于在不知第几次尝试后将管子插了进去。
夜里,她被干渴得发疼的喉咙折腾醒,她感觉她应该离死也不远了。意志变得脆弱,眼前浮现出宇恒的脸。他知道这一切的话,该怎么承受的了?他知道这一切的话,一定不会放过那个人。不,她不能再牵连宇恒了,她要用自己的方式,跟这残忍的世界顽战。她的心已经死过一次,身体早已经不是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