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的秘密,累了也不能哭,爱了也不能说。
她把小不点揣进怀里,两个人没有眼泪,也没有任何对话,只是安静地坐着,就像是早已认识彼此的伙伴,她知道小不点,小不点知道她,他们都知道。孙芳芝蹲在门口,把自己埋在怀里,哭的泣不成声。
念知抱着小不点坐了整整一个下午,就好像这样一直纹丝不动的坐下去,就可以简单地度过七十年,八十年,然后,一辈子就这样过去了。她不要生而繁华,也不要功成名就,她只要,跟这个孩子一起,坐到天荒地老。
“可是,你是怎么知道你爹地的?”念知问。
“从看到爹地的手机里有念知过去的相片的时候。”无名仰着小脸说,“还有,爹地有跟无名一样的酒窝。”
“妈咪,无名可以叫爹地爹地了吗?”
从C城回来之后,华天修就失去了消息。他不在公司,也不在这个城市,也没有留在C城,据说也没有回家。她从德犬那里听说,他到处飞,各地出差,期限是无限。
不过现在,他一定是回来了,因为他给女儿带来了荷兰进口风信子。
这一年来发生的事太多太仓皇,她感觉自己没有这么累过,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她真的累了,她真的不想再让孩子跟自己一样忍受煎熬和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