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双手被束着,周筱却是仍能将双臂抬到肩部以上的位置,这也是多年来学习舞蹈,带给周筱的一大益处。
双眼看不见后面准确的位置,只能一点点的、一点点的不停的挪动,以用来寻找到可以将灯罩拧下来的合适手位。
汗水已经顺着额头开始淌了下来……
一次……再一次……三次……随着时间的推移,不知已经反复进行了多少次,周筱只觉得肩膀处酸、痛、麻各种感觉,到了让人万分难忍的程度。
终于,在试了不知第几十上百次的时候,又手可以合适的握在灯罩的边缘上……拧下灯罩的过程倒是非常的顺利。
周筱用绑缚在背后的两只手,紧紧的握住刚刚拧下来的灯罩,仍是一刻不敢停歇的又从座椅上挪了下来。
放眼整个房间望去,连一扇窗户都找不到,四面的墙壁也都被裹着绸布的海绵包得不留一丝空隙,算下来,只有放在一侧的角落处那张大理石桌面的茶几,算是这个房间里能找到的唯一个坚硬的物品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