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报怨城里人弄的这些稀奇古怪的幺蛾子,这样下去怕是女儿和宝宝会落下病来。
“我们以前的那一套,是因为条件不好,才慢慢养成的一些自成文的习惯。
现在讲究的都是科学的坐月子,和科学的养育宝宝。我们那一套,存在着好多的弊端。我回来后又查了好多的资料,证明人家那些所谓的科学方式是没错的。
你心疼女儿和外孙女,我能理解,但一定要记住我之前告诉过你的话,千万不要在这些问题上在人家指手划脚。
人家萧家现在拿我们的女儿当作了功臣一样的看待,全家上上下下更是把外孙女当成了眼珠子一般。所以,人家所选择的那一套护理的方法,肯定都是对小型宝宝最好的照顾方式。
你要是把自己的那套理论拿出来,放到小型宝宝的身上去,不但会对大人和孩子不好,也会让小小在中间为难的。
听我的,在这个问题上,你千万不要多话,你就坐在一边,多陪陪女儿,这就足够了!”
做为多年的夫妻,周海正最为了解刘玉凤的脾气,那是个有事不能憋在心里的人。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又千叮咛万嘱咐了妻子一遍。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就是和你这么一说,连女儿那儿我都没多说一个字。
只是看到了又不能说,心里憋的慌而已。
真是……我们祖辈都是这样坐月子、养孩子的,怎么到了他们这儿就完全的变了呢!”
刘玉凤说到最后,开始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