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可以不必经历这些,就可以轻易的平步青云,但他却是靠着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的走上来。
……
萧家所有来的人,不要说是孩子,就是大人们都对杀猪的这一过程充满了好奇。
看到安姨不断搅动着大盆里的猪血,不让它凝固,而是使它和盆里的面粉充分的混合到一起。直至搅拌均匀后,就不用再去管它。
那边猪毛也被褪的很快,将猪毛褪干净后,就是开膛破肚,这又是引起了围观的孩子们一阵的惊呼。
毕大叔在把一切整理干净后,先是将猪脖子上的那条肉割下来,交给安姨拿到厨房,刘玉凤将它切成像小碗那么大一块一块的大肉块,然后扔进了柴锅里,开始煮了起来。
又割了一些五花肉,切成碎末,放时猪血里,再放上些其它的调料,调好后,等肠子清理干净,就有几个人开始灌起了血肠来。
安姨已经在另一口柴锅里,炖起了杀猪菜。
就连杀猪菜,刘玉凤也安排了两道。一道是用酸菜来做;另一道是用在前一天就已经泡好的白菜干来做。
用这两种菜来做杀猪菜,不仅是一直以来的传统,更是最为美味的两种菜品。
那从厨房传来的一阵阵的香气,让本来在一起玩儿的特热闹的一群孩子,也没了玩儿的心思,一各个儿的,都不时的跑到厨房的门口去转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