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个傻子。
暖男笑得很大声，柯言也笑了笑，“她是很蠢。”
“其实还算可爱的，很适合我。”暖男说到这里，问柯言，“她真的有男朋友了？我现在有点想试试姐弟恋了。”
柯言收了笑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她有男朋友。”
“啊？”暖男也不笑了，“刚刚我还以为她是骗我的，她可真傻，说那金鱼是锦鲤，当我傻子吗？”
“她不傻。”柯言凉凉的说，“挺聪明的，比你聪明。”
能说她傻的只有他能说，别人说她傻，是在侵权。
米肃拿着那四条金鱼去接楠楠放学，公司的事陈晓去解决，楠楠能自己走了，一大一小散步回家。
楠楠会拉着米肃的衣角，米肃说，“今晚上哥哥可能会晚一点回来，先回姐姐家里好吗？”
“为什么阿姨？”
米肃很不想跟他说柯言在和一群女生吃饭，想起来就是一种痛，于是跟楠楠说，“哥哥和老师去吃饭了，长得很吓人，你哥哥在打怪兽呢，要晚一点回来。”
“哦。”楠楠拉着她的衣服，不再说话，规规矩矩的走路，像小时候的柯言。
回到家，米肃先给小金鱼换了水再去做饭，小金鱼一定是母的，在水里都扑棱不起来，她痛心疾首，哎，眼误，肯定养不了多久。
楠楠问，“哥哥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呢，等一下打电话问问。”
楠楠不做声，认真吃饭，米肃想，一顿饭也吃不了多久，她跟暖男说了，让他吃了饭马上回来。
吃了饭楠楠要写作业，米肃没事做就给他辅导，楠楠用小手把作业捂着，问，“你会做吗？”
“当然！”米肃觉得被幼儿园的小朋友质疑简直是种侮辱，“这些题我闭着眼睛都会做。”
“那好啊，你闭着眼，把这些做出来。”楠楠依然捂着本子，摆明了刁难。
米肃懒得跟他绕圈子，非要给他辅导，很多时候楠楠还在思考的时候她就把答案说出来了，孝拿大眼睛瞪他。
米肃说，“你瞪吧瞪吧，反正嘴巴在我脸上。”
“阿姨你的嘴巴在脸上啊？”
“那不然在哪里？”
“老师说嘴巴在脑子上。”
米肃想如果他不是楠楠，她会打他，真的会。
做完了作业，楠楠说，“你给哥哥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