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干了些什么事！
她是不是蠢是不是蠢是不是蠢？
是是是！她就是蠢得令人发指。
苏飞已经暴走了，抓抓头发，就要摔门就走，米肃脱力的坐在沙发上，发不出一个字。
“姐姐。”苏飞的声音咬牙切齿，“要是明天看不见我了，那我就是死在学校了，麻烦你来收一下尸。”
米肃抬眼看向他，居然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苏飞那样子像是要哭出来了，边走边嘀咕，“柯言能看上你肯定没脑子，妈的，没脑子的话揍我肯定往死里揍……”
米肃看见门关上，才捂着脸绝望的装死。
……
柯言这一次回家比任何一次都要早，他前脚一走出教室，陈小然就收拾了东西跟在他屁股后面出来。
从早上来开始她就察觉出了柯言不对劲，一天都呆在图书馆里，她这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跟他在微机室独处了，接了个电话又要走。
陈小然自从答应了米肃要看着柯言之后一点都没有怠慢，今天这情况有点不对劲，所以她得盯紧点。
柯言确实是个很优秀的人，按照他的条件在大学还不谈恋爱是件很稀奇的事，作为一个新闻系的学生，她对他十分感兴趣。
如果不是米肃，她也不会厚着脸皮不顾同学的眼光贴上去，别人总问她是不是不要苏飞喜欢上高一届的柯言了，她一开始还会解释，到后来直接嗯一声敷衍了事。
柯言走路的背影很有强调，连手臂的挥动节奏陈小然都觉得很独特。
这是除了苏飞外她特别注意的第二个男生。
走出校门，陈小然看见周围的学生少了才小跑到他身旁，整理了措辞才字正腔圆的跟他打招呼。
“嗨，学长。”
陈小然的声音本来就很甜，跟柯言走在一起，就像从课本里走出来的男女主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