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带着笑,“很久没看见你了,怪想念的。”
“可是我不喜欢这样的想念。”米肃头一歪,对他的亲近表示抗拒。
米爸不说话,规规矩矩的坐着。
他们就这一个女儿,不疼她疼谁啊,什么事都给操心了,才导致她这么没心眼,管太松太紧都不行,弄巧成拙,连智商都带跑了。
小时候没少被打,都是干的蠢事把他气的。
“爸,做手术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要是有根烟,米肃现在说的这句话一定充满了悲伤。
“就想着医药费怎么那么贵。”
米肃随手抽了根牙签叼在嘴里,假装烟雾缭绕自我陶醉,闻言瞥了他一眼带着白眼。
她不怀疑这句话。
“我养得活你。”米肃声音轻了,“以后我和你女婿一起养你们,都不是事。”
这辈子,她就认定了柯言一个人,要是她妈一定要执拗的话,大不了来一场梁山伯与祝英台。
“你不是勉强喜欢那个小子吗?”米爸将她嘴里的牙签抽出来扔在一旁,“怎么不带回来看看。”
米肃轻笑一声,脸上缓和出幸福的笑意,“我追了他三四年呢,好不容易追到手,怕吓到他。”
也就这个时候,父女俩才会安安静静的做在一起谈谈心。
米爸瞬间就释然了,他女儿的性格他还不了解,死不认命的。
“我不会帮你们任何一个,但是你一定要把握好分寸,不管你多喜欢他,我都要把关。”
米肃给他一个您老放心吧的眼神,起身回屋睡觉去了。
回房间才发现,桌子上的手机一直在响。
米肃接通,刚刚还环绕在耳边散不开的声音又出来了。
“明天就是Jackson的演唱会了。”
柯言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带着些眷恋,不像是紧张明天的演唱会,就是想把这件事跟米肃说说。
米肃问,“紧张?”
“你不在,我吃不好饭,没力气怎么办。”
米肃一下子就笑了,这几天烦透了,麻木的神经瞬间崩塌变成了慢慢的暖意。
“你还有紧张的时候啊?”米肃躺在床上,像那些小情侣一样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腔。
“怎么没有?”柯言说得很认真的样子,“我们第一次的时候,我就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