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米。”乔三夫人见婆母不言语,便愈发来劲儿:“为了不让一个丫鬟成了侯夫人的笑柄传出来,巴巴认了沈惜为侄女。”
见乔三夫人越说越不着调,太夫人瞥了她一眼,神色有些不悦道:“好了,适可而止。”
太夫人发了话,乔三夫人只好讪讪的闭了嘴。
比起让张柔娘嫁过来,她则是更喜欢沈惜,毕竟沈惜软弱糊涂,好拿捏摆布。乔三夫人在心中暗暗地想着,忍不住想要跟太夫人分辩上几句。
太夫人岂会猜不到她的心思,见她急切的模样,不由对她有些失望。
还是这般眼皮子浅。
如今沈惜跟乔湛闹得不可开交,乔湛甚至把沈惜给送回了承恩伯府,这些日子甚至没人去问过一声。要知道沈惜可是病着离开侯府的,无论是何种缘故,乔湛都该做一做面子。
换个角度说,乔湛连面子都都懒得做了,显然是对沈惜已经失望透顶。
这样一来,永宁侯府换一换侯夫人,恐怕势在必行。
太夫人缓缓的转动着手腕上的佛珠,眼眸微垂,脑海中已经闪过许多念头。
这一回对于承恩伯府的母女来说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对于她来说又何尝不是?
她也要好好筹划一番才行。
经过众人的口口相传,说的愈发离谱。
有人说红缨还想着要爬床,惹怒了沈惜,沈惜便命人毁了她引以为傲的容貌,彻底断了她的念想,发配到庄子上永远都不能回来。
还有人说红缨惹怒的人是乔湛,毕竟出面的可是文竹,从来只听乔湛一人的话。
也难怪越说越难听,毕竟红缨衣衫不整的样子,倒也很像想要自荐枕席的,只不过时候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