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托着腮琢磨事。
乔湛也抽了时间过来,等到御医诊完脉,便陪着他出去叙话。
纵然这具身子因为伤寒还有些虚弱,但已无大碍。原本沈惜就是心病更重,且她一心求死。如今注入新的灵魂,去了心病,她的病便好了大半。
“给夫人开了些温补的方子,慢慢调理便是,夫人身子已无大碍。”乔湛请过来的御医同他有交情,对永宁侯府的事也略知一二。
当初沈惜投湖被救上来后,便是他给瞧的。
如今他也看着沈惜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虽然说不上来,却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乔湛又仔细的问了该注意的事项,拿了方子,便命人送上表礼,亲自把人送出了府。
回来的路上,乔湛直接去了松涛院。
他确实有事要忙,并不是刻意为了要躲沈惜。至于沈惜会不会多想,乔湛心里也没底。
乔湛想到这儿,忽然觉得有些奇怪的感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关注起沈惜的感受来。
“药先放着罢,我这会子不想喝。”沈惜努力模仿着原主的语气强调,病恹恹的模样,配上有气无力的声音,倒也糊弄得差不多。
兰香想起大夫曾嘱咐过,万不可再让大奶奶情绪激动,故此便把药碗放到了一旁的高几上。
沈惜看着一副愁眉不展的兰香,想起了她最后的心愿之一,便是要她善待两个丫鬟。看兰香这忠心耿耿的模样,比沈惜所谓的亲戚都更要关心沈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