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生活都应该挺热闹才是。”
沈越在一边淡淡的说道,好像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疑问,却同时把戴席席和陆初夏吓出一身汗。
“我,我的意思是……”戴席席词穷了,她根本不会应付沈越,只能把求救的眼光投向陆初夏。
“因为当时在孤儿院跟夏夏年纪相仿的人很少嘛。”陆初夏补救道,虽然有些磕磕巴巴,但总算是想出了一个比较说的过去的理由。“你看每次我们去孤儿院,跟夏夏差不多年纪的几乎都没有,院长平时也很忙,不可能总是陪小朋友玩,所以我想夏夏小时候要一个人玩跳棋也一定是这个原因,对吧?”
“没错,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戴席席拼命点头,接下来的时间里就再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沉默的摆着棋盘,然后用殷切期待的眼神看着陆初夏和沈越,一脸‘快来一起玩跳棋’的表情。
陆初夏忍俊不禁的也跟着坐在地上,衙颜色摆好阵势,“来吧。”
沈越自然是不会加入到她们的游戏当中的,当然戴席席也不敢邀请他。
一开始玩的时候,戴席席还有点顾忌沈越在旁边,有点放不太开手脚。可是等下了两盘之后,她的情绪慢慢的就上来了,虽然只是最简单的跳棋,但是她咋咋呼呼的样子和率真的反应总是把陆初夏逗得乐不可支,而沈越则趁着这个时间,仔细的把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一遍。
很奇怪,清醒的那次应该是他第二次见到对方,可是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种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和形容的心动感不同,他看到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要说心动或者是其他,就是一点触动感都没有。
他也有想过是不是因为他当时已经爱上了,所以才对曾经微微心动过,某种程度甚至称得上是一见钟情的完全忘怀。
但是他又觉得好像并不是这样。
哪怕是现在已经有了真正心爱的人,但是看到以前曾经算是心动过的对象,心里也不应该一点触动都没有。
就像现在,他看着眼前的,竟然觉得无法将她和第一次见面那天晚上遇到的人联系到一起。
那天晚上最让他觉得吸引的是对方的眼睛,如同小鹿一般清澈,没有太多饱含**的东西,他当时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心里的感觉用‘会心一击’来形容都不为过。
所以当她可怜兮兮的问他,‘可不可以抱抱她’的时候,自己才会鬼使神差的答应。
说到底,那个时候其实已经是对她一见钟情了。
只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太多,让他根本无暇他顾,慢慢的也就把这个事情抛之脑后,但是心里其实一直都没有忘记那双如同更幼鹿一般的眼睛。
再后来他遇到了,被她吸引,几乎是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的就被她轻易收服,从此心里眼里只有对方一个,再也看不见旁人。
说起来,当初他会把开始放在心上,也是因为她的眼睛……
戴席席和陆初夏一直玩到晚饭时间,戴席席才意犹未尽的收起棋盘,嘴上还在跟陆初夏约时间。
“下次我们再玩啊。我跟你说我还喜欢飞行棋和五子棋呢,在杂物房还放着一套围棋,是用上好的玉石做的,摸起来可舒服了,下回我们用那个下五子棋啊。围棋我小时候也请老师教过,但是真的学不下去,还不如玩五子棋……”
因为终于找到了‘棋友’而情绪高涨的戴席席完全忘记了沈越的存在,霹雳巴拉拽着陆初夏就是一通说,直到看到陆初夏拼命对她挤眉弄眼才反应过来房里还有另一个人。
她本来是巴拉巴拉的说着的,等想起沈越还在房里而自己刚才竹筒倒豆子一样说了不少,表情顿时就僵硬起来了。
“我的意思是,我小时候,报过围棋班……”她硬着头皮把话说完,然后就巴巴的看着沈越,一脸‘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快点相信我’的表情。
奈何沈越除了面对陆初夏之外,面对其他人他根本就懒得给出什么表情和回应。他看得出来自家未婚妻和眼前这个之间有秘密,但是也看的出来自家宝贝现在还不想把这个秘密告诉他,所以他除了自己在暗地里猜测之外,也只能配合着她们来装聋作哑。
所以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起身温柔的把同样巴巴的看着他的陆初夏拽了起来。
“玩了一下午,都不知道饿吗?我们先吃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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