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八中队队长给选中执勤。没办法,遇到这种事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全班人员便回去收拾东西去了。去八中队帮勤少说要四五天,拿了两套迷彩服和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便随车出发了。当然,在我们走后九中队也恢复了星期天的气氛。
到了八中队我们全班人员被侯队长分到了一个看起来很是整洁的士兵宿舍。就在人员都在整理个人内务的时候这时候侯磊进来了,对我们进行了一些生活的安排之类的。但侯磊见到我还很是惊讶我上等兵就已经当上了班长。说是让我们班和他们八中队的另一个班配合,三人一班,两小时一轮岗,也就是七抱一的岗。不过感觉还是很轻松。
我和八中队的一起执勤的那个班的班长一起把人员岗次分了一下。我是晚上的岗,和杨振还有八中队的一个老兵三人值班。
八中队营区给人的感觉不是很大,训练耻小,但是很整洁,就连营区楼房也要比我们中队小上一半。八中队所驻扎的这个监狱和我们的监狱差不多,里面的犯人大多都是重刑犯。他们监狱狱墙坍塌的位置是在监狱的东面。
他们中队有一条助勤犬,不过看起来还没有我们中队的任何一条大,我们九中队有三条警犬,最凶的那条名字叫大黑,曾经咬过监狱的好多犯人,当然也咬过狱警,对于咬狱警的大黑来说它的威名早就在监狱内部传开了,没有人不知道大黑的强悍。我记得以前一个老兵和我说过监狱的狱警因为要和大黑示好在十年中被咬过的狱警有十四人之多,可见大黑的厉害。由于大黑过多的伤害无辜人群我们指导员决定在送大黑去监狱的时候不准少于三人,从此我一见到狗就想起了我们中队的那条大黑。看到八中队的这条温驯狗狗我除了能想象到大黑的凶悍外脑子里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
八中队的饭菜做得很不错,听说炊事班班长没当兵之前就是个大厨。也许是吃惯了九中队的饭菜,突然之间换了换胃口的而产生的错觉也说不定。
晚上凌晨时分,我和杨振一起来到了狱墙的外围来接岗,远远地就听到:“接岗的终于来了,龙班长我想死你了。”说话的是我们班的一个新兵。
“急坏了是不是,别急,我们正走着来。马上就来了。”我老远的喊着回了一句。交接班过后我交代了我们班的那个新兵,别跟着八中队的老兵瞎转,让他早点回去睡觉。
望着八中队那坍塌的狱墙,有二十米的距离,也不知道这厚度达到八十公分,高度在五米的狱墙什么时候能修好。和我一起执勤的八中队老兵叫王帅帅,一期士官第四年,和老肖是一年的。听说在八中队也是个很牛的人物。
王帅帅站在我四五米的位置,我们一直聊着,聊着。原来上一次支队举行的军事会操,代表八中队参加的五公里越野就是他,而且还是冠军。整整拉了庞勇一分钟,看来庞勇输给他不冤。王帅帅以前也是班长,后来因为打了他们中队的队副而被处分了。
正在我们聊着的时候,杨振突然喊了起来:“班长,有情况,好像有人往我们这边靠近了。”看着他的表情感觉不像是开玩笑,我和王帅帅都迅速跑到了他的身旁,顺着他说的位置打开了探照灯照了过去,在探照灯的照射下监狱里的一切都看得非常的清晰,但是在一堆堆废弃物的后面我们是看不到的。武警和狱警有明确的分工,狱墙以里都是他们管,外面都是有我们来监护。所以说有时候我们是不能越界的,只能在特殊的情况下才会进监狱。
“班长要不要我们进去看看。”杨振有点紧张的说道。
“这里是八中队,王班长的意思呢。”我把目光投向了王帅帅。我的意思是说,通常这种情况下你们中队都是怎么处理的,先听一下王帅的意见。
“龙班长别那么客气,叫我帅帅就行了。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遇到,龙班长,我征求你的意见。”这时我不在推脱。由于我们身上的对讲机已经没电了,没法联系中队值班室。在再次确定有犯人就在狱墙里侧隐藏着的时候我果断的做出了大胆的决定,就是让杨振先回去快速的通知值班室,让队长和监狱的狱警进行联系好让他们进行控制。虽然我的这种想法很疯狂,搞不好就是擅离职守是要给处分的。再说从我们这个位置跑到值班室最少要五分钟。
帅帅听到这个决定也是感觉有点挺玄的,不过他没反对。但是杨振走后,我和王帅把子弹上了膛,警戒的拿着探照灯不时的照着。就在王帅走了大约三分钟的时候狱墙的里面有好几个人影的闪动,在看到这个情况看来监狱内部的部分狱警巡哨点已近失控了。这个时候不是犹豫的时候,我迅速换下空炮弹的弹夹,一枪一枪的朝着漆黑的夜晚放了三枪,八一杠的枪口还冒着少屡的青烟。在其他哨位上岗的哨兵听到枪声,基本是在枪响后的几秒钟的时间,监狱每个岗楼的电铃同时响了起来。
放过枪之后我和帅帅更加小心的守在了狱墙的外围,王帅帅更是抢先一步把实弹上了趟。也就有半只烟的工夫八中队的队长和指导员带着各班战士便万分火急的跑了过来,手里还都拿了枪 。这时候我和王帅都呼了一口气,看了看我那握枪的手心,都是汗渍。
在问清了情况,队长和指导员便派了一个班在这里加强驻守。其余人则提着枪迅速的进入了监狱。
在我们快交接岗的时候,指导员和队长带着人都从监狱里走了出来,从他们的表情看出事情已经解决了。在八中队指导员的讲述下我们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原来有十几个重型犯在知道监狱东面狱墙坍塌的时候便起了越狱的心思,趁着夜晚狱警上班爱困觉,便合伙把值班的两个狱警打晕绑了起来。随后就绕过了多个哨卡,到坍塌的狱墙这里伺机越狱。
可是他们点子太背了,在他们刚来到狱墙坍塌的位置就已经被发现了。
听到指导员的讲述,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监狱的一小部分哨卡果然失控了。八中队指导员还说幸亏那两个值班的预警没有带枪而是带的电棒,不然后果会很难预料。
伺机越狱的犯人已经被抓到了,我们也恢复了正常的交接班,只是不是三人一岗了,而是六人。交接班后我们三人也跟着侯磊一起回了八中队。
第二天上午,八中队开了军人大会,其目的就是为了表扬我们三人在执勤当中临危不乱,能果断的处置突发事件。八中队的指导员决定要向支队请示三等功给我们。
本来我们还要好几天才能回九中队的,监狱发生了这种事情,监狱长便下令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要把狱墙修好。事后,监狱的一些中层干部便在外面找了好多的筑墙工匠,用了一天的时间便把二十多米的坍塌狱墙给盖好了。
在第二天的晚上我们和八中队的全体官兵来了个大会餐,指导员和队长在聚餐的时候还很是夸奖了我们九中队的战士。说什么不辱使命,圆满完成了任务,以后八中队就是我们的家,可以随时来做客等东东。看着八中队这帮战士,我感到了和九中队一样的温暖,也转变了对八中队的不良看法。就像他们指导员说的一样,这里就是家欢迎我们随时来。那天的晚上没有人在加岗了,我们都睡得很香。
第三天的早上刚吃完饭,我们便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走了。我还在打我的背包,在宿舍门口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龙班长这就要走啊,不在我们八中队多住几天?”
“王帅,哦,我倒是很想你来我们九中队啊,我们九中队的战士是非常的好客的。”看到王帅后,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也许这就是缘分吧,有的缘分很长,有的则稍纵即迟,我和王帅可能就算是后者吧。今年是我的最后一年,如果我不转士官的话就要退伍了。在不出意外的情况下,我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