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说话,刘剑所说的意思我们都很明白,我们几人的心中都留有和周立波抹不掉的内疚心理。刘剑就是不想让我们在以后的军旅生涯中留有遗憾,所以才叫我们去到七中队看看,希望周立波能够在另一个时空里安心的度过每一天。我们到的第一站就是七中队,七中队离我们三支队很近的,本来也想去支队去转转的可是由于急于去七中队的原因刘剑只好把车子转过了去七中队的路上。
七中队的营区很小,只是个三层的楼房,通过警戒哨我们把车子开了进去。
星期六的下午七中队的战士都很忙碌,干什么的都有。洗衣服的,打篮球的,还有连单双杠的。
他们看到我们进来后都愣在了那里,他们不知道我们这一帮人是干什么的,看到我们穿的衣服也和他们的不一样。
只是有几个老兵认出了庞勇,在不停的叫着他的名字。不过庞勇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就直接走进了营房。
七中队的训练场也不是很大,感觉连九中队的一半大小都没有。
在七中队战士的注视下,我们了车。我和庞勇几人一起上了二楼,刘剑并没有跟过来,而是去到一楼的办公室找七中队的队长叙旧去了。
我们一起来到周立波以前住过的房间,他们班里现在有几名战士正在收拾铺面和床单,看样子是要洗床单和打扫卫生吧。
“哎,这不是庞勇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好家伙,还搞了这一身衣服穿,看起来真牛叉。”房间里的一个一期士官对庞勇的来到感到很好奇。
“哦,是高班长啊,我今天刚回来,是来看看你们的。”
“亏你还记得我们,听说你进了特战队了?是不是啊?看你这一身衣服穿的。”
“嗯,我不但还记得我们七中队的一切而且更不会忘记周班长。”
原来在这一刻我才真正的明白,周立波的分量不单单在我和王成龙的心目中无法抹去,周立波的一切也同样的占据着庞勇的一片意识之海。
“和周班长的最后一面我居然还在乌巢群山里傻傻的苦训,我当时真该陪着他走完他的最后旅程的。”庞勇对着高班长说道。
“之前都说是反恐集训什么的,谁也不会想到你们是去参加了特种作战大队的选拔赛了,不过我见到了周立波的最后一面了,只不过那时候也已经来不及了。”
“真的?”我和庞勇同时抓住高班长的手腕。
我们几人被高班长拉着坐在了床边,他像是给我们讲故事一样,一一给我们倒上了白开水让我们喝。
“记得那天下午的时候我们还在中队的营区训练,就有一架军用直升机落在了里我们营区不远的一大片空地上,我们还正在纳闷怎么会有直升机会来我们七中队就听到队长和指导员大声地喊着:“快,到直升机的位置。”我们几个班长就跑了过去,等我们到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一个中尉的军官和几个士官抬着一个担架从直升机上下来了,那军官他们穿的衣服和你们的差不多。我跑到跟前的时候就看到我们连长正抓着那名中尉的衣领怒吼着:“我给了你们一个最好的战士,你们就送给了我这个?他才二十一岁啊。”我是第一次见到连长这样的失态也是第一次见到指导员和连长在除了老兵退伍之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流出悲痛欲绝的泪水。
指导员拉开了激动中的队长冲着那名中尉就说:“你们要给我们七中队一个说法,不然我们军事法庭上见!”
中尉低下了头看着我们一干七中队的战士说道:“这在训练中是无法避免的,你们节哀顺便吧。周立波的事情我们会给你们一个合理的解释的。”
就在我们都正伤心着呢我们中队的司务长从营区的位置走了过来,他已经是三期士官了,他还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还以为哪位战士的父母病故或者我们的战士在外面惹了什么事呢。在走到直升机跟前看到队长指导员的表情后他发现他的猜测是错的。
司务长走到指导员的跟前问起了指导员发生了什么事?
“指导员,发生什么事了?你们这是怎么了?”
指导员强忍着泪水摇了摇头硬是没有说出口,只是指了指躺在担架上的周立波。
当时我们全中队的战士都已经跑了过来,其他后来的战士也和之前司务长一样的不明所以。
对于指导员的摇头落泪和队长在一边抱头内疚,司务长就已经猜出了担架上躺的是谁,不用说了。肯定是七中队的战士无疑了。
司务长弯下了腰,用他有点颤抖的双手掀开了盖在周班长身上的遮盖布。当时我只看到了遮盖布下有一张熟悉的面孔,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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