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昏迷中依然带着畏惧的脸,实在不忍心送她到医院——大概是陆悯长年呆在医院,让陆嫣很害怕医院吧。
宁费城拨通了老敬的电话,说明了陆嫣的状况,让他安排自己的私人医疗团队过来,而后将陆嫣放在地上,飞跑回楼上,将陆嫣家所有的门窗都打开了。
做完这一切后宁费城回到陆嫣身边,将她抱在怀里,等待着医生的到来。
不到十分钟,一队医生带着设备药品赶到了。
老敬刚才接到电话,宁费城的语气让他不敢不加快安排的速度——他跟了他这么多年,如此无措、如此惊慌的宁费城,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经过了几分钟的通风,陆嫣家里的空气清新了许多,医生和护士们把这里当做了临时的病房,给陆嫣进行治疗。
“陆小姐目前的情况是,轻度的一氧化碳中毒,以及多处软组织挫伤,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医生向宁费城报告道。
“好了,我知道了,”宁费城稍稍松了一口气,“你们就在客厅里待命吧。”
陆嫣的房间变成了她的私人病房,她打着点滴,躺在自己熟悉的床上。
宁费城在一旁守候着,观察着陆嫣的情况——哪怕是处于昏睡中,她也眉头紧锁,满脸挣扎的表情,似乎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