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不减。
宁费城不能否认,同样也不愿意去否认。
“你这个死小子!”陆嫣接着骂道,却渐渐哽咽起来,“要是我答应了他的求婚,要是我就那么嫁给了他,你是不是打算再也不见我,不管我,看我自生自灭?”
“我错了。”宁费城说道,嗓音低沉。
陆嫣终于是骂的筋疲力尽,软绵绵地任由宁费城搂着自己,“你怎么把我弄到这里来的?”陆嫣擦了一把鼻涕,顺手揩在了宁费城背上。
“你昨天输的点滴有点安眠的作用,所以你昨晚睡得简直跟猪差不多,打呼噜打得都快把我的耳朵震聋了!”见陆嫣情绪缓和了不少,宁费城立刻就耍起了宝。
“放屁!老子睡觉从来不打呼!”归根到底女人在意的还是自己的形象——陆嫣立马暴跳如雷,心里开始担心自己被弄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有没有流口水、说梦话、磨牙、放屁等等等等。
“没有没有,你绝对没有磨牙、打呼、流口水!”宁费城正经地打包票道。
陆嫣更是恼火,两只手揪住了宁费城这厮白净净的面皮,扭螺丝似的用力扭着,一时间偌大的屋子里只听得见宁费城的惨叫声。
嬉闹了一阵,陆嫣冷不丁又正经地问道,“这真是你家?”
“哈哈哈哈……”宁费城笑得前仰后合,牵上陆嫣,“跟我去参观一下。”
宁费城家的房子同宫家一样在半山上,宽广的庭院里修建了一个人工湖,整座房子依山傍水风景秀丽,简直像是公园一般。
陆嫣的心情简直没法儿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