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应该及时带着她来做产检的,宫外孕一个月左右就可以诊断出症状,一直拖到自然流产才来医院,情况才会这么严重,再晚个十分钟,你妻子就凶多吉少。”医生告诫宁费城道,语气略带责怪,“好好照顾她,这样的手术对身体的损害很大。”
宁费城心感痛切,他的疏忽几乎剥夺了陆嫣做妈妈的权力——怀上孩子的时候,她那么开心,可惜他没有保护好他们,这个孩子和他们这一世是没有缘分了。
等待陆嫣苏醒的时候,宁费城接到了一个电话,告诉他一个多月前订做的婚纱完成了,让他带着新娘去看看。
那时候宁费城趁着陆嫣睡着了拿了软尺悄悄量了陆嫣的三围、肩宽等等身体围度的数值,拿着数据到了婚纱店,请人设计了婚纱,得到了满意的设计图后订做了婚纱。
还想着在陆嫣显怀之前就给她个惊喜,把婚礼举行了,正式把她收入囊中,如今婚纱完成了,新娘却躺在了病床上。
宁费城沉郁地拉着陆嫣的手,目光在她苍白的面容上徘徊着。
陆嫣昏睡期间,曾有人给她打过电话,打电话的人名叫夏芯。
宁费城知道这个女人——陆嫣的生活圈子很窄,和她有交集的人尤其女性很少,一是凌舞鸢,二大概就是这个夏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