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温软醉人。”
夏芯咬紧牙,握着电话听筒的手指攥得骨节泛白,“请问,你是什么意思?”
“当我一年的情一妇,然后我们就互不相欠。”宫田语说得像个礼节良好的绅士,“你不是说觉得亏欠我很多吗,那就用行动来弥补。”
夏芯铁青着脸用力地挂掉了电话,将两只手紧握在一起,让自己不要颤抖得太厉害。
这是最后一天,这样的痛苦和屈辱她再也不愿去承受了。她错了,既然道歉是不被接受的,那她只能放弃。
那天下午下班夏芯就把自己的私人物品打包好了,按时下了班,走出这座对她来说仿佛是牢狱的大楼,她却感觉自己好像要虚脱。
这一次是真的,要和他形同陌路了。
上班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夏芯竟然还没有来——宫田语这时才注意到桌子上连夏芯平时喝水的杯子都不见了。
宫田语顿觉不妙,勉自镇定下来,想到楼下看看夏芯是不是有事情走开了,他才走到电梯口,就有名女子从电梯里冲了出来,差点和他撞到一起。
这部电梯是他专用的电梯,为什么会有个不知名的女人从里面冲出来?
“你是谁?”宫田语蹙着眉,不悦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