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好。
她忽然笑了,“真是孽缘情深啊,算我多事,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肯来找我。”
陶豫度只是扬扬眉毛,不愿再跟她多说一个字。
回去的路上,莫莎莎的脸上一直带着诡异的笑容,让莫小朵看了有些不寒而栗的感觉,心想这孩子不是受刺激太严重,精神出问题了吧。再看陶豫度,不悲不喜,专心地开着车,一副风平浪静的模样。
一直到把莫莎莎送回家,莫小朵才拉着陶豫度问,“她跟你说了什么?”
陶豫度微笑,“乖,说好不吃醋的。”
莫小朵无语,不过这声“乖”叫得她心花怒放,心里像白糖糕似的又软又甜,瞬间不争气地忘记了刨根问底。
事情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天堂和地狱也许就隔了几句话的距离。
有很多误会是因为多说了几句,有很多解不开的结是因为少说了几句。
如果上天再给陶豫度一次机会,他一定会原封不动地把莫莎莎跟他说的话说给莫小朵听,不管她相不相信。
可是那个时候,他也只是低估了莫莎莎,只是抱着一丝侥幸,希望莫莎莎真的到此为止,希望十五年前的那件事,不会影响到他们的现在。
一切一切,都错在他的这一丝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