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中毒!”庄妃惊呼,被皇后眼风一扫,忙捂住嘴,“娘娘息怒,臣妾只是太过惊讶,想来行馆戒备森严,怎会有人下毒?可查出是何人所为?”
“哼,”皇后轻嗤,“查倒是查出来了,说来实在也是可笑,道是兰侍女伙同婢女伺机报复,偷偷渡了柳叶桃花粉进行馆,下在了一道羹里。”
庄妃难得机灵一次,抓了要紧的点追问:“既是下在了菜肴里,为何俪妃无事?”
不想皇后脸上怒意更甚,眼睛里似蹦出冰渣子来,似笑非笑,声音尖利,“为何?呵,皇上宠她,一应膳食俱是同皇上的一个锅里出来的,你倒是说说,谁活腻了敢向皇上下毒?”
“啊!”庄妃惊呼,也是露了恨色,“想不到皇上竟这样宠她!!”
“可不是吗,”皇后冷笑,“要说兰侍女若真的有心报复,第一个就饶不了俪妃,这下倒好,她无事,倒霉了那个侍女,做了替死鬼。”
庄妃又问:“娘娘相信这事是兰侍女做的?”
“呵,”皇后脸上的笑越发淡薄冷然,“凭她兰侍女若有如此能耐,便也不会被赶出扬州行馆,随行的俪妃、玉妃,还有舒贵嫔,哪一个不是顶顶厉害的人?她不过是做了那替罪的羔羊。”
庄妃想了想,也是颔首,“娘娘说得不错,她们三人确实厉害。”
“罢了,多想无益,本宫乏了,你回吧。”
“是。”
待庄妃走了,皇后将冬青唤至跟前,吩咐道:“你命那人好生留意俪妃一举一动。”说来说去,到底俪妃才是心尖上的刺,剜得她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