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你看吧,肯定是那个退伍的瘸子军人,那天晚上她都夜不归宿了,那个吻痕特别深,妈妈都看见了。”
“老话说得好,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阿成,你还是考虑一下允儿的婚事吧,总不能让邻居说我这个后妈刻薄了女儿。”丁玲玲娇小可人的说道,看样子满腹委屈。
“今天我就让那死丫头滚蛋,是她自己不洁身自好,下贱,别带坏了我们馨儿。”楚哲成的气真是不打一处来。
司冷慕走到楼下的小客厅,咳嗽了两声,引起他们的注意。
没有想到小女人在这个家里,受到的待遇竟然如此差。
“你就是允儿的姘夫?”楚哲成冷言冷语。
楚馨儿添油加醋的白了一眼司冷慕的鞋子,没好气的说道:“昨天晚上连我们的面都不敢见,这种渣男也真是醉了……”
司冷慕还是“咳咳”两声,站在原地,浑身散发出巨大的气场,眼神紧紧的盯着楚哲成。
楚哲成头也不抬:“你就是这么没礼貌的?”
“,何况这里是我们楚家,小子,你叫什么名字?”丁玲玲生气的站起来指责司冷慕。
四目相对的时候,本来犀利的丁玲玲,一下子就变成泄了气的皮球,木讷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叫司冷慕。”司冷慕的声音冷冷的响起,没有一丝温度。
她是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可是那张英坷迈的脸庞,可是每天的财经频道都能出现的大人物。
司冷慕声音凌冽:“说啊,继续往下说,我听着呢?”
这个时候,在场的楚哲成和楚馨儿发现不对劲,赶紧抬起头来仔细打量。
他们几乎要疯了,嘴巴长得大大的,不可置信的看向司冷慕。
“首席先生……您……您怎么出现在我家?”楚哲成说话支支吾吾的。
“我不是什么首席,我是野男人,你们家里一直都这么称呼我的,不是吗?”司冷慕坐在沙发上,挑眉看着站得笔挺的三个人。
今天他非要帮小女人狠狠的出口恶气不可。
楚允儿也坐在一侧,打着哈欠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