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冰冷：“小公主，您要走，我自然送您出去，一点问题都没有。可林若尘他走不得，他必须死在这里！”
“你杀不了他！如果你杀了他，这盛京城黑市，就会血流成河！”
“有人要他的命！背景很强，即使风老，也未必罩得住。所以，他死定了！况且，他杀了牛荣升，我就不好让他活着离开黑市。”
“我不会一个人走。他能杀得了牛荣升，当然也能杀你。我可以等他杀了你，再走！”
公孙鸣雁缓缓地靠上了椅背。她不知道林若尘，是如何斩杀了牛荣升的，但这个时候，她不能表现得过于急躁。
中年人笑了，笑容中有几分狰狞。
“我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样的办法，暗算了牛荣升。但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我要谨慎一些。相信我，小公主，风老不会为了一个毫无关系的死人，来这里屠杀的。这里的水，比您想象中的，要深的多。”
公孙鸣雁伸手抓起两柄匕首，反手插进腰间，伸腿一蹬桌面，椅子向后平移一些，身子蜷缩在宽大的椅子中，双眼已经闭上。
“他死了，我也就死在这里。我师父或许不会来，但我相信，有的是人，能将你们这里，杀得连一个老鼠，都不会再活着！”
中年人的双眼跳动了一下，牙齿咬得咯嘣一声响。
他知道，公孙鸣雁这句话，并不是虚言恐吓。如果她真的死在这里，那就是天下大乱，他可以想象，盛京城黑市，是个什么状况。
那绝不会像北都黑市，杀几个武师就能平息下来！
但林若尘必须死！
他真的是有不能开口的苦衷。他惹谁都不愿意惹那个疯子，可他没有办法。
他只能赌，公孙鸣雁最好是在逼他！如果林若尘死了，她并不会把自己的生命，终结在这里。
他没有再说话，他依然想找出一个更加完美的解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