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泽对他的失策有些苦恼,“刚刚还在想,怎样在你听过之后劝劝你。”
“你会觉得遗憾吗?”我忍不住问他。
“曾经会,现在不会了,有些事没办法弥补,但是,换个视觉看待,结果很好,继续跟着我,她只会痛苦,离开我才是解脱,才有新的开始。”
我勉强笑了笑,刚刚虽然那么说,但是作为观众来说,总希望故事的主人公能幸福美满的,在观众的角度,我是失落的,我是替她们遗憾的。
但当事人都想开了,我又遗憾什么呢。
“说说你吧,现在怎么想?”李文泽做好了聆听的准备。
可我好像没什么可说的,“我们好像有点复杂,没关系啦,我想会好起来的。”本想说点苦闷给他,但是好像也没什么苦闷,无非就是这点烂事儿,面对就好了……
拿起电话,我走出病房,在走廊的长椅上,拨通了李绍泽的手机。
他很快就接起,好像一直都没有睡,“天都亮了,你还不睡?”
“想你啊。”李少泽好像很习惯这样说,但却依旧透着真挚。
“我也想你。”我抬头仰望医院走廊里白炽的灯,带着轻松的心情问他,“你有没有一刻是不想我的。”
“每时每刻每分每秒!你的样子刻在我脑子里每一个细胞。”李少泽连忙回应,说的认真又肉麻。
“我相信了。”我甜笑着道,继而又问他,“我说话你听不听啊?”
“你要干嘛?”李少泽一惊,有些紧张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