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之下杀了秦楚楚的未婚夫?”我试探着问道。
“秦奶奶你还记得吧?”曾志航忽然问我。
我连忙点头,“记得。”
“她过世了,在秦楚楚和她父亲开始逃亡后的没几天就去世了。我又回到那里,去了很多次,有些不甘心,想再找证据,因为我也不确定他当年是杀了一个,还是两个,虽然人跑了,真相还是要追求的。再次询问状况,秦奶奶的女儿,交给我一样东西。是秦奶奶生前吩咐女儿销毁的一本破旧日记, ‘亲眼目睹最疼的孙女和孙女婿,死在儿子的手里,不能责怪儿子,就责怪那个忽然出现在孙女家里的那个孩子吧,小孙女说的对,都是这个男孩打乱了她们的生活。’秦奶奶的女儿不想惹事,反正她哥哥已经不会再寄生活费,又给了我一个答案,秦楚楚生前拿走了藏在家里的一本账目,秦楚楚父亲贪污受贿的证据。经这位秦女士的证实,那晚,秦楚楚的父亲,找账本不见,直接去女儿那里……”
“账本在哪里?”我下意识追问。
“既然,父亲杀了女儿,那么账本应该没有拿到。所以,想到这个,我去了那个房子,虽然已经卖掉,还是不甘心的去了,再墙壁内的暗格里找到了!这就是命,他们这群人,最终的归宿!”曾志航说到这个,还有些许痛快似的,“这一年,上头明察暗访,过半人已经落网。”
“看来我们真的需要警察叔叔呢,这是我们搞不定的。”听了这些后,我莫名的感动,张晓晓的事件就是靠他契而不舍的追查。
“秦楚楚就是禾林。”没有过多的犹豫,我说出了实情,渴望他找到一条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