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与我们这里,多多的注意安全。”
“嘿。”朱小宝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道,“恩公放心,我知道,对了,母亲当年去世的时候,让我若是有机会见到您,替她再拜您一次,您看,还要不要?”
古尘笑着摇了摇头;“心领了就好,走吧。”
“那,恩公,我真的走了。”
“走吧,如你所说,这里已经不是你能呆的地方,但是一个人在外面, 一定要小心安全。”
“好嘞恩公,那咱们后会有期。”
朱小宝洒脱转身,脚尖轻轻一点,飞向了远方。
目送朱小宝远去,甚至是消失不见,古尘这才纵身返回山顶,正看到虎贲闷闷不乐的样子。
见此,古尘不禁道;“至于吗,不就是走了一个线人,再找不就是了。”
“倒不是这个。”虎贲道,“ 我是在想,这清风府,甚至是方州的后生都走完了,以后咱们方州还能行吗?”
闻言, 古尘不禁的沉默,一阵之后,道;“不然呢,如果他们不走,那么对方州而言,便可能是断根之灾,如果他们离开,等到以后太平的时候再回来,方州依然有希望,不是吗?”
“娘的,这群该死的神罚教和鬼域之人,我真是想不明白了,他们为什么要破开这冥界通道,他们难道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简直是一群丧尽天良的畜生!”
看着虎贲攥着拳头怒骂,古尘倒是表现的坦然,因为他知道,这其实和神罚教还有鬼域已经没有太大关系,因为禁制本身,已经要坚持不住,神罚教和鬼域的所为,只不过是趁机赚一次人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