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疤痕,仍然觉得有些触目惊心,有些心疼不已。
她抬起手,缓缓抚上他背上的伤,忍不住问:“还痛吗?”
楚惜朝放下手机,感受着她柔软的小手抚过,道:“不疼,但本来就痒,你这样抚摸,就更痒了。”
林若溪便缩回了手:“那我不摸了,早点儿休息吧。”
林若溪的话刚说完,楚惜朝将林若溪拽倒在床上,然后翻身覆上她的娇躯。
“特地来开房,你还摸得我奇痒难耐,怎么能休息呢?自然要做点儿很久没做的事呀。”男人抚摸着她的面颊,暧昧地道。
林若溪推了推楚惜朝:“可是你背上有伤,万一把刚结的痂崩开了怎么办?”
楚惜朝掐了掐林若溪的脸颊:“怎么会崩开呢?要运动也是腰上用力,关背什么事呢?”
没想到高冷、矜贵的楚**oss也有变成段子手的时候,林若溪干脆闭嘴。
楚惜朝见林若溪不再拒绝,唇便落在她的唇上,缠绵悱恻地吻起来……
就在两人赤诚相待,即将共赴巫山的时候,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急促而强劲有力,砰砰砰,砰砰砰……
林若溪和楚惜朝不得不停下动作,看着对方,什么人会来敲门呢?
楚惜朝犹豫了片刻,不得不翻身下床,胡乱地套上裤子,迈步去开门。
他此刻自然十分烦躁,箭在弦上不能发的痛苦,只有男人能体会。
而林若溪藏在被窝里,只露出个脑袋来,会是记者吗?不禁紧张起来。
楚惜朝将门打开了一条缝,看了看外面的人,见是身着制服的警察,并不是记者,总算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