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要打倒傅芷萱,更别说要带着傅以薰逃出去了。
她不禁看着傅芷萱,那个疯子要怎样对傅以薰呢?
傅芷萱走近仍然昏迷的傅以薰,拿麻绳将她绑在后面的柱子上,然后找来一把刀。
她拿刀子拍了拍傅以薰的脸:“醒醒,醒醒,快醒醒。”
傅以薰缓缓醒过来,当看见手持利刃的傅芷萱,当发现自己被绑着,吓得花容失色,不停挣扎起来,可不管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傅芷萱咬牙切齿地说起来:“你怎么能嫁给楚惜朝呢?你不知道我爱他吗?你不知道我从小的梦想就是成为他的妻子吗?”
傅以薰轻蔑地笑起来:“可他从来没爱过你,甚至都没正眼瞧过你,你就别白日做梦了,你就别痴心妄想了。”
林若溪知道,对于傅芷萱这样的疯子,千万不能忤逆她,只能顺着她。
无疑,傅以薰的做法是错误的,只会激怒傅芷萱,而没有半点儿好处。
果然,傅芷萱面目狰狞起来,捉住傅以薰的胳膊,拿刀狠狠地割向她手腕上的动脉。
林若溪见状,也满脸惊恐,想要起身去阻止。
就算她再恨她,可看在母亲的份儿上,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受折磨。
可她已经虚弱得站都站不起来,但还是不想放弃,爬出了玻璃缸,爬向傅芷萱和傅以薰。
但傅芷萱的动作何其快,不等林若溪爬上去,已经手起刀落。
顷刻间,傅以薰尖叫起来,额上布满豆大的汗珠,手腕儿上的伤口血流如注。
她想要挣扎,想要咒骂,但都没有了力气,只能恨恨地看着那个疯子。
虽然她现在只想着利用她,但她以前也把她当亲妹妹一样对待,但她怎么能这样对她呢?
林若溪看着傅以薰手上的伤,不禁皱紧眉头:“傅芷萱,你住手。我们都是亲姐妹,为什么一定要自相残杀呢?就为了一个男人吗?可血脉亲情是割舍不断的,值得这样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