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我只希望苏婕能赶快好起来。否则我怕会内疚、自责一辈子。”
林若溪上去,握着傅云深的手:“哥,事情已经发生,你内疚、自责也于事无补。我相信苏婕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这个世界上好人还是有好报的。就像惜朝一样,都说要瘫痪,可现在他的腿已经有知觉了。”
傅云深点了点头,大概现在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这时苏旭尧从病房里出来,恨恨地看着傅云深。
“你让我妈咪去做什么危险事呢?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傅云深抿了抿唇,吞了一口苦涩的唾沫,却没有说话,也说不出话来。
他的确不该利用她引出幕后真凶,更不该让她出事的。
苏旭尧继续说:“我妈咪前两天就怪怪的,好像知道自己可能会出事,肯定是你给她安排了危险的工作。我妈咪是很聪明很能干,可她始终是一个女人,你为什么要让她去干这么危险的工作?”
傅云深面对苏旭尧的指责,越发地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苏旭尧看了傅云深一眼,从书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他:“我妈咪说,如果她出事了,就叫我把这个交给你。”
林若溪想起,刚才来医院的路上,苏旭尧说要回家拿东西,想必就是拿的这个吧。
傅云深颤抖着手,接过了信封,有些疑惑不解地看着苏旭尧。
苏旭尧继续说:“相信你看过之后,就什么都明白了。”
傅云深拿着信封,向旁边的长椅走去,打算拆开来看看。
他刚坐下,便迫不及待地拆开了,那娟秀的字迹他认得,是苏婕亲笔写的。
傅云深,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出事了,否则我是不会告诉你这些的。
七年前,我和你在嘉华酒店有过一夜,或许你早就忘了,但我却不会忘记,因为我就是那个时候怀上旭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