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想脱时就脱,想露时就露,压根从来没顾及过什么有别。倒是夏凉,从小就被婶婆拉过去是耳面命题,从女子性情到女子大防,女子教养规矩到女子品范注意,各种有的没的,只要是关于女子的,让他一下是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知道个清清楚楚,自然为的就是能够时刻提醒少爷。
可少爷岂是他能提醒得了的?洗澡离了他两步远,一样东西没递过去,就光着身子跳出来踹自己,一个伺候不周,别的不说,就光断了零嘴这招就够狠的了。
夏凉迫于淫威,就在这种扭曲中养成了习惯,以至于莫名其妙,他也觉伺候少爷洗澡更衣这事儿非常理所当然。
说句不好听的话,少爷哪里他没见过?也就他还把自己的贞操当回事儿……
平日少爷有手有脚,也不屑夏凉碍手碍脚的来换衣换物,可今日如此情景,可不就得全靠夏凉一人撑着吗?夏凉心头焦急惊惧,额头冷汗涔涔,就怕万一有谁在这关键的时候突然闯进来。
连忙手脚迅速的解开少爷胸前洁白的布条,然后夏凉依然习惯性的闭起了眼睛,褪去他的亵裤,快速抓起旁边干燥的衣物,吃力的套了上去。
“该死,你在磨蹭什么!”
门外,乔楚涵急声冷道,毫不客气的一脚踢开了门。
彼时帐内,夏凉被骇得一跳,连忙手脚迅速的将那卷布条塞入怀中,一扯棉被,将少爷盖在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