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在意,“本来呢,我是想要和你深度解读一下乔莫晚这个人,你肯定是觉得憋屈,因为你觉得,以前是你一直在不停地迁就着乔莫晚,但是现在,她竟然可以去主动的去帮贺西珏。”
程泽宇看着程阜深的目光沉了几分。
不得不说,这个弟弟虽然很让人不喜欢,可是有时候真的是能够透过表面看到深层次的东西。
“其实,还是因为,她不爱你,”程阜深说,“如果爱你,才会包容你,才会迁就你,也才会主动的去讨好你,当然,”他顿了顿,“前提是不带有目的性的。”
等到程阜深转身离开走了几步,程泽宇才反应过来程泽宇口中所说的目的性,就是指的他。
想要反驳,但是却发现,任何语言现在都是苍白无力的。
最终,程泽宇也只是惨淡的笑了一声,都化成了这样冷风之中的一丝丝的叹息。
有时候,男人就是这样。
在得到的时候,不以为有什么。
一旦等到失去了,才会觉得弥足珍贵,这是源自于内心的不甘,这种不甘,会慢慢的在心底里蔓延成为一种带着恨意的占有欲。
他现在已经失去了乔莫晚……
那么,程家公司,就一定是他的,无论如何,就绝对不能叫贺西珏给夺走!
………………
贺西珏踩着油门,一路飞驰。
乔莫晚知道贺西珏的车技,所以也没有刻意的去拦着他什么。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可是也能够从贺西珏和崔姗的针锋相对之中,看到有一丝与众不同。
车辆并没有开回津滨别墅,而是一路狂奔,开到了海景房。
海边,此时安静的只有呼呼地风声,和此起彼伏的海浪拍打着海岸的声响。
贺西珏停稳了车子,转身就下了车。
乔莫晚踩着高跟鞋,在沙滩上不好走,索性就将高跟鞋给丢到一边,然后跑着跟上了贺西珏。
贺西珏一直走到沙滩边上,忽然一下,就停住了脚步。
乔莫晚因为一直都紧贴着贺西珏走动,根本就没有顾及到贺西珏,一下就撞在了贺西珏的后背上,鼻子酸酸的,眼泪哗的就流了下来,还没有来得及擦,就被男人一把给拽到了怀中。
她猝不及防之下,就被贺西珏猛地一把给抱住了。
贺西珏紧紧地抱着乔莫晚,几乎都想要将乔莫晚肺里的空气给挤出来一样。
乔莫晚反应过来的同事,就已经伸手将贺西珏给回抱住了。
贺西珏的下巴搁在乔莫晚的肩膀上,深深地埋进她的肩窝里。
乔莫晚就好像是哄着小诺睡觉一样,在他的背上轻轻的拍着,一下一下的拍着。
忽然,她感觉到自己的脖颈处,有一股清凉的感觉袭来。
她的心神一时间震颤了一下。
他……竟然流泪了?
就这样,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一直等到贺西珏松开了乔莫晚,拉着她在海边坐了下来。
两人都穿着的是十分正式的套装,却也不管不顾的坐在了地面上。
地面上的细沙,摩挲着乔莫晚的脚掌心,带来一种异样的感觉。
贺西珏终于缓缓的开口:“我是程峰在外的私生子,我妈妈是在十九岁的时候生下我的。”
乔莫晚听见这个年龄,不禁有点讶异。
因为,如果按照贺西珏这样说的话,现在,她的妈妈也就才不到五十岁,可是现在程老爷子都已经近七十岁了。
这种年龄差……
贺西珏握着乔莫晚的手,他其实原本并不想要这么早将那一段陈年往事告诉乔莫晚的,因为那段过去,实在是难以启齿。
况且,黑暗的那一段时光,他不想叫乔莫晚沾染。
可是,今天当听说了崔姗将乔莫晚给叫走的时候,她就已经是不得不出手了。
他从来都没有这样急躁过。
就仿佛如果是慢了一步的话,乔莫晚就会从崔姗那里,不知道听到哪一种版本,他不想让这样波澜的一段爱情之路,再继续被一些不相干的人所耽误了。
“那个时候,我妈妈还是一个小女孩儿……”
………………
三十年前。
贺西珏的母亲劳拉夫人,也就是贺静淞,当年,才十八岁。
当贺静淞还是一个刚高中毕业的女孩子的时候,因为从乡村里走出来,第一次见到了繁华的大都市,见到了物欲横流,也见到了所有人眼中的金钱观。
她没有多少钱,但是却需要支付昂贵的学费,还有母亲的手术费。
母亲是尿毒症,需要换肾。
已经是到了晚期了。
肾源并不是很好找的,需要排队,需要等,也需要手术费用。
当贺静淞看到终于又有一个人挡在了她的前面,将原本属于母亲的肾源给高价买走了的时候,她就出奇的愤怒了,冲过去,狠狠地将那个身上穿着名贵衣服的人给推倒了。
但是,随即她就被赶来的保安给制住了。
保安脸上带着的是嫌弃的表情,就好像是在看着垃圾一样,将贺静淞给丢了出去,“别不知好歹!要不然,早晚把你妈妈也给丢出去!”
她已经欠了医院两个月的住院费了。
一拖再拖,终于,到了不能再拖的地步。
院长给她发布了最后通牒:“你如果明天晚上之前,不把住院费给我补齐,那我们医院也不是慈善机构,这些都是需要负担的,我就只有是将你妈妈给送出医院去了。”
贺静淞拉着院长的手,好话说尽,终于,为了最后的交换日期,争取了二十四小时。
只是……
纵然是有二十四小时,可是又要从哪里去弄来那么多钱呢?
她恨不得自己变成三头六臂,打工兼职,可是也只够果腹而已,就别说是住院费了,她的学费,都是请求了学校的人,开通了绿色通道,才同意借贷给她。
她一直都在努力,可是,世事这样艰难。
夜色正浓,她抬头看见了路对面的一个夜总会。
大门里,出出进进的都是一些有钱人,达官贵人,怀中都搂着一个个光鲜亮丽的女人。
她知道,现在,她没有什么可以去拿去卖钱的,就只有自己的这样一副身体。
贺静淞咬了咬牙,终于走了进去。
有人看着她穿得这么破破烂烂的,就来阻拦,她用坚定地目光看着她,“我是来这里工作的。”
当时,再也夜总会的妈妈桑明姐一听,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香烟,迈着缓慢的步子就走了过来,眯起眼睛来打量着贺静淞。
“倒是一个美人胚子,就是有点太青涩了。”
她说,“你知道我们这里都是什么工作么?”
贺静淞一双明眸一眨不眨,“赚钱的工作。”
明姐一听,哈哈大笑,“你缺钱?”
贺静淞点了点头。
她现在走投无路了,就只能是来到这里来赚钱。
明姐点了点头,“好,那你跟着我干。”
这是一条不归路。
可是,贺静淞没有别的办法了。
自此,两个星期里,明姐教贺静淞弹琴作画,再加上贺静淞原本就是名牌大学的大学生,这样的话,叫那些喜欢尝鲜的有钱人更加是喜欢的不得了。
于是,在两个星期后,明姐就找到了贺静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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