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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贺西珏都想了好多,想要问她为什么会偷偷溜出来,为什么又会在半山别墅附近的盘山公路上被抓到,是不是在精神病院之中受了什么委屈。
但是,一直到见到了乔莫晚,他竟然一个问题都问不出来了,只能感觉到那种侵袭到内心的怅然。
“莫晚。”
贺西珏一步一步的走进,乔莫晚刚才一直都在强装出来的那种坚强,在看见贺西珏的这一瞬间,就一下子土崩瓦解了。
就在贺西珏走过来的这一瞬间,乔莫晚一下子扑在了贺西珏的身上,抱住他的腰,因为长时间的压抑而最终凝结的泪水,终于一点一滴的落了下来。
贺西珏抱着乔莫晚的背,轻巧的一下一下的抚着,说:“没事了,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乔莫晚点了点头。
有时候,不是一个女人太过于坚强,而是因为,她并没有遇上一个,真正疼惜她爱护她的男人。
………………
在警局门口,乔莫晚见到了墨准谦。
来接墨准谦的车不少,保镖已经将警局周围的娱记和围观的吃瓜群众都给遣散了,只剩下警察和他们的人。
墨准谦看着乔莫晚,说:“你放心,这一次只要是我没有事,你就一定不会有事。
乔莫晚刚准备笑着回答,只觉得自己的腰上用了一股力气,身旁的贺西珏不着痕迹地就将乔莫晚向自己的身边搂了一下。
贺西珏和墨准谦的视线撞上,这种眼神,是来自于强者之间的对弈,实现对上的那一瞬间,谁都不看放松下来。
“墨准谦,这件事情你最好还是不要说,如果说出来的话,对你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
贺西珏脸上自始至终都带着十分得体的笑意,但是一双眼睛却是冰冷的没有一点温度。
墨准谦笑了笑,“三哥,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毕竟自己的女人舍命救别的男人,很容易就会让别的男人内心产生一丝误解,是吧?”
“墨准谦!”
从车内,传来一声威严的声音,车窗摇下来一半,可以看见里面的中年男人有些花白夹杂的头发。
这个,应该就是墨准谦的父亲,副总统先生吧。
这个声音让听见的人都内心颤抖了一下,但是对于墨准谦来说,根本就是无所谓。
他冲着乔莫晚笑了笑,“我给你打电话。”
然后插着衣兜,吊儿郎当地就走了。
乔莫晚眨了眨眼睛,刚才那算是什么情况啊?
她压根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呢。
乔莫晚笑着看向贺西珏,贺西珏一双眼睛闪着浓黑的光,仿佛是黑夜之中一望无际的汪洋。
“呵呵。”
乔莫晚笑了两声,忽然,贺西珏一下子俯下身来,就已经吻了乔莫晚的唇。
“唔……”
乔莫晚一双眼睛愕然瞪大,看着在贺西珏一双汪洋一般的眼眸之中陡然放大的自己,明明只是倒映的一个身影,却好像连同她脸上那种红润的红光,都已经能轻而易举的看出来了。
贺西珏灵巧的舌尖探了进来,勾勒着她柔嫩的红唇。
乔莫晚差点就喘不过气来了!
原本堵在贺西珏的胸膛上不断挣扎的手,渐渐地仿佛被抽空了力气一样,就这样,浑身虚软的仿佛都已经站不稳了。
就在她感到呼吸逼仄简直要窒息的时候,贺西珏却忽然移开了唇,一阵新鲜空气重新涌入肺部,乔莫晚大口的呼吸了一下。
“你干什么?”
乔莫晚指责的话,这个时候从口中说出来,就多了一些嗔怒的缘由,倒像是在娇嗔,让贺西珏不自禁的又低头在她的唇瓣上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
不用贺西珏说,乔莫晚这个时候也知道了。
就在另外一侧,墨准谦坐的车子,刚刚开离了。
乔莫晚这下羞窘的面庞,刚才她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这样……
简直是太丢人了!
乔莫晚狠狠的掐了贺西珏一把,转身就要走。
贺西珏当然不允许了,一下子就拦住了她的腰,“跑什么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