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了,在二十七年,也就是你刚出生不到满月,他们就出车祸去世了。”
贺西珏将乔莫晚柔软的身体一下就搂在自己的怀中,温热的呼吸拂动在她的耳边,“所以,你不是被抛弃的弃婴,你是有爱你的父母的。”
乔莫晚的眼泪,还是从眼眶之中满满的蓄满,然后掉落下来。
痛的她有点难以自已。
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事情,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最坏的事情,其实当时他们就已经去世了。
乔莫晚委屈的哭了起来。
“西珏……你说,我是不是克人的命呢,我……我好想……”
她哭得好像是一个孩子一样。
贺西珏的心也跟着痛。
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告诉她这一切,是不是真的正确。
“你还有郑铭轩,他是你的哥哥。”
有血缘关系的哥哥,也是一直以来都对乔莫晚好的哥哥。
乔莫晚哭的不能自已,贺西珏本以为自己安慰几句也就好了,却没有想到她竟然一直哭了起来,叫他颇有些手足无措,也不知道究竟是要怎么做,做什么。
“别哭了。”
他身上没有随身带着纸巾,便伸手用自己的手指给乔莫晚擦眼泪。
乔莫晚直接扯过贺西珏的衣袖来在自己的脸上擦过,还顺便抹了一把鼻子。
这种情景,如果是叫别人看见了,肯定是会大吃一惊的。
这可是最名贵的西装和衬衫啊,一减下来少说也要五位数的。
但是,现在的贺西珏却好似并不知道,捧着女人哭红的的一张小脸,“好点儿了么?”
乔莫晚这才哽咽的点了点头,“嗯。”
只是,鼻音依然很重,喉咙里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梗着一样。
贺西珏拉着乔莫晚从医院顶层的天台上下来,轻吻了一下她的额角,“要不要去看看郑铭轩?”
乔莫晚的眼神之中显示出一丝一毫的犹豫。
她现在哭过了,肯定是哭的很丑,这样的容颜,她并不想要叫郑铭轩看见,于是,她摇了摇头,“不要了,我现在肯定肯难看。”
贺西珏听了顿时觉得心里面有点不大高兴,捏了捏乔莫晚的小鼻头,“是要去见情郎么?还要求一定要好看?”
乔莫晚低着头,没有说话。
贺西珏看着乔莫晚这样的模样,心就一下子软了,叹了一声。
“哎,你啊,我刚才是开玩笑的,在外人面前,才会这样要求着装衣帽,现在你只有在我面前才能露出最真实的一面,我很高兴,莫晚。”
乔莫晚还是去了郑铭轩的病房,被肖士告知是去做化疗了。
贺西珏便带着乔莫晚去了化疗室。
在经过的时候,刚巧有一个肖士打开门,从病房里面出来,乔莫晚看见了躺在病床上,脸色异常的苍白,苍白的就好像是完全失去了血色,透明的仿佛可以看到皮肤下面淙淙流动的血液。
她的心一疼。
怪不得,她对于郑铭轩一直都有一种真切的感觉,那种熟悉的好像是邻家大哥哥的错觉,原来,他真的是她拥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啊。
等到乔莫晚和贺西珏离开之后,房间里面的一个肖士才走过来,“少爷,人已经走了。”
郑铭轩这才睁开了眼睛。
他刚才是已经看见了乔莫晚的身影,所以是故意假装的。
现在眉眼之中,也只剩下了苦笑。
不得不承认,他对于乔莫晚,的确是有动过真心的。
可是,终归却抵不过命运的戏弄吧。
不过,这样一来,给父母也更加好解释当时假扮女朋友这件事情了。
郑铭轩深深的闭了闭眼睛,以后,他只会是她的大哥哥,是会照顾着她的亲人,也绝对不会再越雷池一步。
………………
这些天里,或许是因为要手术的原因,所以津滨公寓的劳拉夫人,每天都在想办法给乔莫晚滋补。
各种煲汤,各种大补。
叫乔莫晚都有点吃不消了。
贺西珏说:“放心,我妈是借口给你熬汤,其实是她自己想要熬汤的,她一直在国外这几年,厨艺都已经生疏了,你知不知道,以前我可是有两个月,每天都是不重样的喝各种煲汤。”
这叫乔莫晚差点都震惊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你可真的是大补了。”
“当然了,”贺西珏看了一眼厨房里面正沉浸在自己的厨艺之中的女劳拉夫人,才转过头来,“我当时可是各种大补,一到学校就流鼻血,最后还被老师给送去医院了,被检查出营养超标。”
乔莫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里面的劳拉夫人朝外面叫了一声:“我的红枣枸杞排骨汤好了,莫晚,待会儿过来喝一碗。”
乔莫晚立即就哭丧了脸,推了贺西珏一把,“为了不叫这么貌美如花的我流鼻血,我决定然给你给我喝四分之三。”
贺西珏捏了一下乔莫晚的脸蛋。
在另外一间儿童房里,小诺和贺睿辰两个孝子正在互相追逐打闹着,各种各样的玩具散落了一地。
乔莫晚顿时觉得自己的内心很充实。
以前从来都没有感觉到这样的充实过。
有爱着自己的男人,有哥哥,也有照顾自己的准婆婆,还有两个活泼可爱的孩子。
她看着小诺那张小脸,忽然陷入了沉思之中。
并非是乔莫晚多想,如果以前,她还没有多注意的话,现在小诺的五官越来越长开了,再看不出来这张小脸简直是和贺西珏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那她这个亲妈当得也太不称职了。
就连劳拉夫人有一次都暗地里对贺西珏说,要什么时候叫小诺去做个DNA,她亲耳听见,却被贺西珏给直接拒绝了。
这样看来,贺西珏一定是知道真相。
小诺……难道真的是贺西珏的孩子?
那……
乔莫晚想到这儿,脸色一白。
虽然已经过去了有三年多的时间,可是现在想起来,自己的内心依然好像是一片火海一样,在深深的灼烧着,自己曲意逢迎着和那个裸露着脊背的男人在酒店大床上翻云覆雨的场景,就从脑海里一点一点的渗透了出来。
那一夜的男人,真的是他?
………………
就在乔莫晚在想有关于小诺的事情的时候,而贺西珏也一时间多了点忐忑。
小诺先在真的就好像是他的缩小版,不管是从眼睛鼻子,还是到嘴巴,只有一张是略显婴儿肥的肥嘟嘟的小脸,不像他。
只是,随着年龄的长大,等到褪去了婴儿肥,就是活脱脱的是一个贺西珏。
特别是母亲,经常是会抱着小诺,“哎呀,真的是越长就越像你爹地了。”
这叫贺西珏顿时就眉心一跳。
这话如果是叫自己听见了还好,可是如果是叫乔莫晚听见了怎么办。
不过,路人都已经知道了乔莫晚的这个儿子和贺西珏长得像,绝对是亲生父子两人,就唯独乔莫晚一个人看不出来么?
那乔莫晚不就成了一个傻子了。
贺西珏心里想,在乔莫晚手术之后,就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乔莫晚。
………………
终于,等来了手术。
乔莫晚并非是第一次上手术台了。
之前她怀孕生产小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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