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中,不光是与慕容昊泽之间的伤感,更多了一份让人无法理解的悲伤,会时不时的望着雪青发呆,还那么粘着她。
也让她不得不猜想孤晴留下是因为雪青的关系,可她问过,孤晴只是沉默不作任何回答,久而久之这个想法也只能被扼杀。
如萱没有去孤儿院是因为慕容清在下午一点约见了MR的董事们,而如萱也拿着早已准备好的东西以及提前想好的台词在酒店候着,等待着慕容清的出现。
今天的她特意穿的朴素简洁,除去平日里的浓妆,画着淡妆的如萱看上去完全不同,清纯的模样确实跟孤晴又得一比,只是那双大眼睛没了孤晴的清灵罢了。
准时一点,慕容清的身影出现在酒店大厅,而正在候着的如萱没有立刻上前,而是悄悄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中。白叔跟往常一样出现在慕容清的身边,扶着腿脚不方便的慕容清。而今天如萱的目标不是慕容清而是白叔。
她了解过,寻找亲生女线索的一直是白叔,而慕容清虽然也着手,但碍于身份并没有多多表露出来。何况她直接奔向慕容清的话会让人产生更大的猜疑,不起眼却在慕容家地位不小的白叔才是真正好下手的。
偷偷跟着不远处的,眼见慕容清刚到包房就有人出来迎接,这些人还都是她所认识的。果不其然都是MR的高层,还都是一些发表比较有影响力的高层。
虽然她已经被开掉了,但MR的状况她也能知道的一清二楚。慕容昊泽这几天忙翻了都在处理事情,这些老家伙私下会见慕容清,想必都是在计算慕容昊泽的吧。她真为慕容昊泽感到同情,从小是颗被利用的替代品,有能力接管MR却被自己养父给算计,想想都悲哀。
“你就在外面候着吧,结束后我会通知你。”慕容清这一次反常的不让白叔候着身旁,而是让他候在外面。
这样的举动倒是让其余几人惊讶一番,谁不知道白叔在慕容家的地位,从前慕容清在哪里他就在哪里,什么重要的会议也都在,为何这一次突然要求他在外候着?
白叔听到也微微一怔,但也没有多大的情绪表现,恭敬的点了点头,站在门口。他能清楚为何慕容清不让自己进去,这些日子他都是在为慕容昊泽说话,慕容清对他心生芥蒂也是应该的。
老天都在帮如萱一般,单独留下白叔一个人在外面绝对是绝佳的机会,这一次她怎么会不成功呢。
快速看了看自己的着装,又看了看握着手中的金钥匙,她还特意在上面刮花了点,为了逼真为了让白叔更加相信。深深呼吸一口抬起脚步,面色平静的向前缓缓走去,一颗心却在加速的跳动。她练习了好多次,就是为了更自然点,绝对不容许出任何错。
白叔只是平静的站在门口,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多注意正向自己走过来的如萱。
突然‘哐当’一声,清脆的声音伴随着如萱的走过而出现,本身就是微低着头又离得最近的白叔听到声音下意识的望向地面。眼神就算再不好使,但金灿灿的金色跟纯白大理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他一眼便看到掉落在地的金钥匙。
“小姐,你的东西掉了。”便喊坠在缓缓向前走着的如萱,便蹲下身子捡起掉落在地的东西,拿到手中,视线突然更加清晰,望着那熟悉的东西瞪大了瞳孔,颤着声音轻轻逸道:“这是……”
听到声音的如萱嘴角快速浮显一抹得意的笑容,几秒之后又快速换上一脸着急,转身跑向白叔身边,小手更是直接从他手中拿过金钥匙,焦灼说道:“我的钥匙,怎么能掉呢?这可是爸妈唯一留给我的东西,还好还好……谢谢您叫住我,我真是太不小心了,掉了我真的没办法接受。”
“刚才你说什么?这钥匙是?”白叔还未从震惊中缓身过来,听到如萱的话就更加震惊了。抬起眼睑直直望着如萱,着急的模样,小心翼翼护着钥匙的模样,让他有种错觉,此刻的如萱就像当时知道慕容清被禁闭的夫人一样。
“嗯?谢谢您,这钥匙确实是我掉的。”佯装不明所以的甜甜笑了笑,很是礼貌的道谢着,一双大眼睛同样凝视着白叔,泛着迷茫泛着天真。
不得不说她的演技真的很好,让人完全看不出跟之前陷害孤晴的如萱是一个人。
“不不,是那一句,你说这你爸妈留给你的?”他真的很难相信让他们苦苦找寻了二十几年的小姐会这么巧合的出现在他面前。
这枚钥匙他亲手放到当时刚出生的小姐衣服内的,而且这枚钥匙是当年慕容清夫人所有。在慕容家夫人的房间内还留着那个盒子,没有这枚钥匙根本就无人能够打开,里面放了些什么也没有人知道。
所以他不会认错,哪怕上面有刮痕,但也很确定是那枚钥匙,世界上不会那么巧合的出现另外一枚,最重要的是可能很多人发现不了,在金钥匙的边缘刻着浅浅的字,一个清字。
“是啊,这是我爸妈留给我的唯一东西,也或许是让我能够找到他们的唯一线索,只可惜……总之很谢谢您了,要不是您我恐怕连掉了都不知道。”说到来源时大眼睛隐隐泛起一抹伤感,但又佯装强忍着,对着白叔灿烂笑道。
她的话让白叔心中所想又证实了一遍,这么说来,她的父母跟她不在一起,不就是……
“能让我再看看这枚钥匙吗?”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边缘是不是刻着字,如果是那不用多想眼前这位女孩就是慕容清的亲生女儿!
如萱下意识的收紧钥匙,无比猜疑的望了望白叔,最终还是小心翼翼的把钥匙递到他的手中。暗暗却笑了笑,这副表情很明显她成功。
颤抖着苍老的大手,拿到最近,呼吸在这一瞬间也变得极其困难,不敢喘气的查看钥匙边缘。很不明显的一个字却出现在他的眼底,积蓄多年的希望终于在这一时间爆发,泪水模糊了他的1;双眼,在得到证实之后他又把目光转向如萱。
像!那一双大眼睛就像当年的夫人一样。这就是他跟老爷苦苦找寻的小姐,没想到现在就眼睁睁的出现在他面前,就像不真实一样。
“您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了吗?”继续扮演着天真单纯的样子,如萱看见白叔在一瞬泪水溢满又望着自己的同时,柔声担心的问候。
“孩子,我问问你,你今年多大了?是什么时候出生的?”哪怕心底已经很确定了,但以防万一他还是得问问清楚。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和澎湃,慈祥问询,又生怕把她给吓走。
如萱眼底的迷惑愈加大了,但出于礼貌还是小声回答着:“24岁了,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生的,但应该是跟现在一样的,寒冷的冬天。”
“那你的父母呢?你现在又是居住在哪里?这枚金钥匙你怎么知道是你爸妈留给你的?”心底已经全然肯定她就是小姐之后,白叔欣然激动的握起如萱的小手。
真是越看越像,当初他以为孤晴是,但现在看如萱更像,何况她手中还握着金钥匙,这枚最能证明身份的金钥匙。
被突然握住,如萱略显惊恐的后退着抽出自己的手,极为害怕的问道:“您问这个是有什么事情吗?”
作为一个普通人的变现,,最先有的应该是害怕与警惕,她还没有傻到白叔问什么她答什么,这样就太容易曝光了。
“我只是想证实点事情,并没有其他意思,只因为这枚钥匙我也认识……”含着泪水来减少如萱对自己的警惕,他是太激动所以一时没控制住。
“您也认识?!这怎么可能,难道您就是我的?”她佯装出更惊讶的表情,压制着迷惑,再次回答着她的问题:“我打有记忆开始就在孤儿院生活,并不知道我的父母在哪里,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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