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萃岚,伸长了脖子,张开大口就咬。
褐毛马魔不蠢,自然知道山牛魔要把这个小人儿吃了。耍没得耍了,吃也不见得能给他们这些跟班吃上半口。所以他早就打定主意,要一口咬下萃岚些许肉来尝个新鲜。思及此处,褐毛马魔的一张马嘴便张得老大,卯着大劲儿往死里咬上一口,下口的力道也狠得惊人。
“来了!”眼看着萃岚已然落在嘴边,褐毛马魔狠狠地咬了下去。
但听得“咔嚓”一声脆响,褐毛马魔顿时“咴”地号叫出声。
没有预期的肥美嫩肉,也没有溅入满嘴的新鲜血液,有的,只有钻心的剧痛和牙齿断裂的诡异声响。
“咴咴咴咴咴!”褐毛马魔大声嘶鸣,疼得一张长脸全都纠结成一枚橘子。
这是怎么回事?这该死的小子是铁做的吗?褐毛马魔颤抖着地瞪向萃岚,这才看清,自己咬住的哪里是什么小子,而是……一根寒铁棒子!
又冷又硬的寒铁棒子,堪堪探进褐毛马魔的嘴里,上面还沾着褐毛马魔牙齿断裂所流出的血。
褐毛马魔猛地将那棒子从嘴巴里吐出来,径自跪倒在地,哀号不止。
“是谁?是谁?”褐毛马魔猛地抬头,但见枚寒铁棒子的主人,就站在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脸上,有说不出的戏谑笑意。
那人……
不不不,那不是人,而是一只……猴子。
一只围着破烂围袄,满身鲜血的猴子。他的胸口被利器刺伤,尽管创口微微干涸,血却还是止不住地向外渗出,触目惊心。然而,他却完全不在乎这伤似的,将手中的寒铁棒子耍了个花枪,扛在了肩头。
“你……你是……”